“是最強噠”
被自家娃萌到的母親用力點了點頭,也跟著擺了個酷酷的ose。
“嗯”
而剛剛下樓喂完貓,才踏進臥室一步的短發女孩則皺了皺眉“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正在擺ose的中二鴿立刻撲向妹妹,十分鐘后,季曉島已經被興致勃勃的姐姐和跑來湊熱鬧的媽媽一起打扮成了超符合其年齡的模樣,比如身上被纏滿了繃帶卷紙、嘴唇還被涂成了酷酷的黑色,外加超有魔性的哥特系眼影,濃度簡直爆表。
而有關于玄學的話題,也就這樣被擱置在了季曉鴿記憶的角落,直到她無奈之下剪了短發,原本短發的妹妹替自己留了長發,兩人雙雙成為大學生的現在,季曉鴿都從未想過自己的料理會不會真跟玄學有關。
但事實上,所謂的玄學其實從未離她遠去。
比如說,崔小雨那已經無法用倒霉兩個字解釋的運氣。
比如說,墨檀那離譜到匪夷所思,感覺已經涉及到因果律的方向感。
比如說,季曉鴿自己那份美麗。
所以如果拋開主觀,以某種無限接近于上帝視角的立場去看待季曉鴿的手藝,那么我們立刻就能得出一個結論,即不科學,但玄學。
至于具體緣由,就跟崔小雨的運氣、墨檀的方向感一樣毫無線索。
唯一可以確信的是,作為一眾超人里段位最高的那個,如果能夠擺平女兒身上這份無異于廚房詛咒的玄學,季曉鴿的父親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所以既然她的手藝越來越有威懾力,就證明了這并不是一件好解決的事。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之所以覺得季曉鴿的料理能殺人,主要還是因為大家接觸得都是她在無罪之界這個世界觀下的烹調成果,但離開游戲的話,這姑娘的手藝雖然還是很高能,但像是會爆炸的蛋、能擊穿鋼板的米飯、吹毛斷發的飛餅這種東西還是不存在的。
但類似于自產自銷的天賦,在季曉鴿身上卻同樣成立。
說白了,她在現實中做的那些東西通常都是味道比較極端,但并沒有什么毒性,更不會把人炸死。
而季曉鴿本人則是那種雖然很清楚什么是好吃,卻對難吃這種概念并不敏感,充其量只會覺得味道比較重或者比較怪的人,而她也不會犯下把某種調味料加得過多的錯誤,所以至少對她自己來說,那些料理雖然可能算不上美味,但絕對是能吃的。
游戲里也是一樣,有著自產自銷這個天賦的她幾乎不會被自己那些料理傷害到,在99以上的負面效果減免下,就算是很多讓別人聞風喪膽的作品,對季曉鴿來說也只是一道尋常的菜品罷了。
也正因為如此,她很多時候才會對自己的行為沒有自覺。
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多數人都會覺得既然你做的這玩意兒這么難吃,那拿出來禍害大家不就是壞嘛,但對于難以體會這些料理殺傷力的季曉鴿來說,她雖然在理性上能接受自己的料理不適合絕大多數普通人也有安東尼等特例,但在感性上卻經常忘了這茬,歸根結底,這并不是她有多不在乎別人的感受,而是她腦袋里沒那根筋。
當然,并不是說少根筋就沒責任了,事實上,對于季曉鴿這種姑娘來說,越是這種情況,才越容易讓她在不經意間做出一些后果不堪設想的事,真要由著她亂來,在無罪之界這個鴿式料理的破壞力上不封頂的地方,就連牙牙和賈德卡都有提前投胎的可能。
所以必須得有一個能夠對季曉鴿狠下心批評教育的人,而在苦尋無果的情況下,墨檀只得自己擔任這個角色,隔三差五就對其進行一頓勸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