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擺了擺手,聳肩道「愿意來這兒的人本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的。」
墨檀微微頷首,搖頭道「也對,畢竟我們的敵人可是」
他沒有說完,但莫妮卡卻很自然地接了下去,感嘆道「是啊,畢竟我們的敵人可是███啊。」
「什么玩意兒」
墨檀皺了皺眉,面色古怪地看著莫妮卡「你再說一遍」欃
「啊」
后者微微一愣,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啊,怎么了」
「沒什么,我最近腦袋和耳朵都不太好使。」
墨檀隨口扯了這么一句,攤手道「尤其是記性,來這兒之后天天過得稀里糊涂的,我都忘了現在是一五年還是二五年了。」
莫妮卡眨了眨眼,驚道「那你這情況還挺嚴重的,回頭多祈禱祈禱吧。」
「今天是圣歷██31年花之月祈頌5日。」
靠在椅背上的半精靈睜開雙眼,目光不善地注視著墨檀,沉聲道「我可以提醒你無數次,新兵,無論是時間、日期還是你應該肩負的職責,所以不要動搖,不要去想多余的事,別忘了是誰在注視著我們別忘了你曾經立下的誓言。」欃
墨檀呵呵一笑,隨即便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莞爾道「好好好,放心放心,我應該只是還沒有完全適應這邊的環境而已,發牢騷歸發牢騷,還不至于分不清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最好是那樣。」
地位明顯要高墨檀和莫妮卡一截的半精靈點了點頭,隨即便站起身來向食堂外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下午的訓練不要遲到了,順便幫我收拾下殘局,謝了。」
說完之后,不等兩人反應,裂顱那嬌小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了。
「我想我知道她為什么來這兒了。」
墨檀咂了咂嘴,隨即便轉過頭對滿臉好奇的莫妮卡笑道「就這性格十有是嫁不出去了,與其當個剩女孤獨終老,還不如光榮地戰死沙場,至少還沒那么丟人。」
莫妮卡翻了個白眼,撇嘴道「我不信,裂顱教官她那么漂亮,如果沒來這邊的話肯定能嫁出去。」欃
墨檀咧嘴一笑,輕輕撞了下對方的肩膀,促狹道「哦所以你看上人家了」
「沒有啊,我只是單純覺得教官她很好看而已。」
莫妮卡一邊啃著剩下的黑面包,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像偶介總棱,棱加露瓷轟已經四老癱保六叻,糖浪愛是不可棱糖浪愛的。」
「等等」
墨檀忽然瞇起眼睛,一邊輕輕拍著莫妮卡的后背,一邊將自己手邊的水遞給后者「把東西咽下去再說,嘰里咕嚕的誰聽得清。」
「昂」
莫妮卡點了點頭,結果墨檀遞來的水碗噸噸噸直接喝了個干凈,然后打了個雖然沒有什么異味但是異常響亮的飽嗝,重復道
「我是說,像我這種人」欃
「喂喂喂,就算我一直都沒有吐槽,但給我斷在這兒是不是多少有點刻意了啊。」
夜幕之下,正在黑暗中跋涉的墨檀皮笑肉不笑地如此抱怨了一句,此時此刻他正身處一支高速行進的隊伍中,前后左右都是無聲前行的伙伴,而在距離他最近的人,赫然是正背著個大包呼哧帶喘的莫妮卡。
「什么刻意」
莫妮卡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有些納悶地看向旁邊的墨檀「你要是休息好了,就把自己的那份拿回去,我都替你背一宿了。」
墨檀點了點頭,抬手接過了莫妮卡從他那個大背包中拿出來的小背包,一邊翻看著里面的干糧、飲水和替換裝備,一邊好奇道「你剛才說休息好了是什么意思幫背了一宿的東西,難道是因為我之前一直在昏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