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在核心就是不拋棄任何一人的行動綱領下,這種情況下幾乎是必然的,埃爾加看得出來,卻無力改變。
而現在,血羽臺地的動亂平息了,新的女王已經加冕,并得到了斷頭崖、蒼白平原、鋼鬃部族國三方面的承認。
斯科爾克的災難馬上就要來了,而且稍有不慎,就是滅頂之災
結果就在這時,原本只是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才同意月葵去敦布亞城球員的斯科爾克,竟然在不久前見到了圣教聯合的一位圣子被月葵帶回來的,與斯科爾克商定具體合作事宜的圣子
“我很高興斯科爾克做了明智的決定。”
埃弗里也暗自了口氣,但表面上卻并沒有流露出絲毫端倪,事實上,如果不是墨檀那種幾乎能跟任何人產生共鳴的怪胎,幾乎沒人能猜到鎮定自若、毫不怯場、侃侃而談的圣子殿下其實是第一次獨自出遠門跑外勤。
這就是精英教育的好處了,我們不得不承認,從小在一群人精中長大,在很多孩子玩泥巴時就開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就拿相比較而言已經很隨性的埃弗里來說,少年時期每天至少要伏案苦讀三個小時,跟騎士團預備役合練三個小時,還要學至少一小時的軍事理論,至于青年時期需要學的就更多了。
跟游戲外的伊冬、康嵐、火焱陽等富二代們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埃弗里哪怕再加上菲利普盡管在同階層的人比如財富圣女菲雅莉面前宛若個一根筋的單細胞生物,但他們依然比很多同齡人的綜合素質要高上不少,而這也是公正圣子雖然年紀尚輕,但卻能夠完美應付斯科爾克領導班子的主要原因。
術業有專攻,后者考慮的始終都是如何活下來,但身為圣教聯合的神眷者,埃弗里雖然沒有斯科爾克這幫人苦吃得多,但在話術、談判之類的方面卻要強出太多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無論埃弗里還是他所代表的黑梵牧師,都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幫助斯科爾克。
“真誠是騙不了人的。”
斯科爾克拿起手邊那只臟兮兮的杯子,將里面渾濁的劣酒一飲而盡,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地笑意“我們這些出身在這里的人,打從記事的那天起就在跟謊言、欺騙與背叛打交道,所以看人反而會比較準一些,而無論是你還是那位盧娜姑娘,我都沒能從二位眼中看到半點虛偽。”
埃弗里聳了聳肩,拿起了自己手邊那放在光之都連刷廁所都不夠資格,但在斯科爾克這里卻堪稱奢侈品的劣等麥酒,淺淺地抿了一口“我可不配跟盧娜女士比,她打從到了這里之后就在實打實地幫忙,而我只是在動嘴皮子罷了。”
“呵呵”
斯科爾克笑了笑,并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只是平靜地問道“喝的慣么”
“喝不慣。”
埃弗里給出了無比誠實的回答。
“喝不慣還喝”
“拋開口感與味道不談,我感受得到這杯酒的分量。”
“哦很沉重嗎”
“嗯,很沉重。”
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終,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