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陪你大姐,偶爾找點話說,守夜本來就熬人,別讓她覺得無聊。”
“放心吧哥,我剛跟大姐講了倆葷段子,給她逗完了,這會兒還擱那兒咯咯直樂呢。”
“”
“殺氣收收哥,我下次給大姐講全年齡向的段子,呃雖然我不是很確定我那個死鬼老爹有沒有傳承給我點正常段子,但我會努力的。”
“說真的,我對你父親的同情和敬畏之情一直都很難持續超過三分鐘。”
“為啥敬畏他”
“他是你們龍族的英雄。”
“那為啥同情他”
“生了你這么個逆子。”
“那為啥超不過三分鐘”
“因為他對你的教育方式有大問題。”
“他沒教育過我啊,只是留下了一下傳承知識而已,我倆都沒照過面。”
“你要不要看看他都留下了些什么”
“黃段子、泡妞、避孕小技巧、七十二路房中”
“閉嘴,就是因為這個。”
“哦。”
“先說到這兒吧,記得哄著點你大姐。”
“知道了,哎大哥你先別掛,我想問你個事兒”
“你最好先考慮清楚再問,不說人話我保證明天收拾你。”
“我就是想問問你跟大姐有沒有”
“沒有。”
“呃,那以后會不會”
“不會。”
“咳咳,別這么絕對嘛,我覺得你倆其實大哥嘿,大哥你怎么給我掛斷了啊,,特么活該你寡辶一輩子”
知道王霸膽在自己斷開連接后肯定不會說什么好話的墨檀嘆了口氣,踏著輕柔無聲的腳步緩步向前走著,目光平靜如水,表情無喜無悲。
與處于絕對中立時的自己不同,當前人格下的墨檀并不會迷茫,更不會質疑自己的每一個決定。
現在的他,只會做自己覺得正確的事,而做正確的事,是不需要后悔的。
有些決定或許做起來并沒有那么容易,但如果是無論重來都少次都會被選中的標準答案,所謂的過程也就無所謂了。
無愧,總比有愧來得好。
輕輕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墨檀只用了不到半秒鐘便將紛亂的呃情緒拋在腦后,步履輕快地登上了營地北部的一個土坡,然后
“汪”
清脆的嬌咤聲從近處傳來,只見一陣勁風劃過,雙眸閃爍著凜冽兇光的牙牙便宛若颶風般刮到了墨檀面前,并在通過嗅覺判斷出了來者身份后第一時間扔掉了手中的阿泰爾截刃,將突擊化為飛撲,狠狠地撞進了墨檀懷里,興奮地歡叫道“默汪”
在聽到那聲汪的瞬間就已經屏息凝神、做好抗沖擊準備的墨檀輕而易舉地接下了牙牙這一記極具強度的飛撲,并在原地轉了兩圈卸去了沖擊力后將其輕輕放在地上,笑道“我記得今天是老賈先守夜吧,怎么沒去睡覺”
“汪晚上吃汪飯后就一直睡,現在一點也不汪,就跟汪德卡說換汪來守前半汪。”
牙牙抱著墨檀的胳膊晃了晃,憨態可掬地笑道“結果汪德卡說陪汪一起。”
“主要是我也不太困。”
慢條斯理走過來的賈德卡對墨檀呵呵一笑,聳肩道“這人一老啊,覺就開始少起來了。”
墨檀點了點頭,隨即若有所指地說道“我記得夜歌應該已經在營地里布置了很多用來監控的小設備,還有一些能夠在關鍵時刻輔助進行短距離傳送的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