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覺效果的話,感覺像是噗嚓一下。
總而言之,就在紅妝得意洋洋地吹自己那只寶貝寵蟲的過程中,后者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爆掉了,目測應該不是因為害羞或者不經夸。
反正那寵蟲除了在牙牙那雪白纖長的脖頸上留下了一片血污,還有地上那些細碎的殘骸之外啥都沒剩下。
在這個瞬間,無論是紅妝、墨檀還是牙牙全都愣住了。
而這里面,其實是有一個重點的,那就是紅妝也愣了。
換而言之,剛剛那一幕完全出乎了紅妝的預料,再進一步說,就是如果事情按照她設想的那般發展,那只蟲子是不可能爆掉的,所以這就意味著
玩家默守序善良,拒絕了你的好友申請
在這條系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紅妝立刻試圖轉頭看向墨檀,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完成轉頭這個無比基礎的動作了。
要問為什么,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墨檀在發現紅妝同樣被那只突然爆掉的寵蟲給干愣了那一瞬,毫不猶豫地手起劍落將前者那顆漂亮的腦袋給砍了下來,直接完成了一次致死打擊。
您已死亡
在視野于瘋狂的顛倒中逐漸變黑,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耳畔響起,馬上就要被送回登錄空間的那一瞬,紅妝看到的是一道雷光涌動,炫目到耀眼的斬芒乍現而出,將那口裝滿了不詳液體的坩堝,以及坩堝中只剩半條命的小奶狗埃維拉斬成了兩半。
就這樣,直到被意識被傳送進登錄空間的那一刻,心中滿懷著恨意與不甘的紅妝都沒有瞑目。
而在牙牙這個nc的情見證下,盡管紅妝的身份是玩家,也沒有直接化作白光原地消失,而是很寫實地分成兩個組件撲街而死。
有一說一,盡管從紅妝的主觀視角看來,自己死的可謂是即冤枉又糊涂,要多憋屈有多憋屈,但咱們如果上升到客觀層面上,其實會發現這個結局對她來說其實已經算是不錯了。
原因很簡單,要是沒有這個意外的話,現在的墨檀恐怕已經告訴了對方自家住址,到時候,最多只要半天,同樣生活在北方的紅妝就能趕到b市,跟這位游戲里無比帥氣的半龍人小哥哥來個線下碰頭。
在這一前提下,盡管我們都知道紅妝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我們同樣猜得出來,到時候跟紅妝下線見面時的墨檀,絕對會讓自己處于混亂中立這個人格下,到時候前者所面臨的處境,就絕無可能只有在游戲里被砍掉個腦袋那么簡單了,被賣到國外挖煤都不是沒可能的。
總之無論如何,在線下與墨檀見面的發展,對紅妝來說絕對是一條更加可怕的世界線,再加上她也確實沒有任何讓墨檀同情的地方,所以前者在揮劍斬首時的心情可以說是相當平靜,甚至惡作劇般地在紅妝的意識馬上就要被遣返時擊殺了那個埃維拉,在貫徹除惡務盡的同時搞崩了那女人的心態。
再然后
“牙牙,你怎么樣了”
只用了兩個剎那便完成了兩次擊殺的墨檀隨手將曉插在地上,大步跑到牙牙面前,半跪在地上攙扶著身形有些搖晃的少女,一邊動作輕柔地拂去后者頸側那片污血,一邊滿臉關切地問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那個人剛剛好像也沒有想到那只蟲子會忽然爆炸,我覺得是個機會,就直接把她結果掉了,你現在感覺如何”
牙牙歪頭靠在墨檀的肩膀上,懶洋洋地說道“被嚇到了,還有點惡心,然后就沒什么了,嗯,脖子有點疼,那個臭蟲的牙可尖了,快點摸摸我腦袋。”
“沒事了沒事了,不用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