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拉爾戈并沒有當場竄了個大稀。
五分鐘后,這位被牙牙和賈德卡兩人攙扶回來的傭兵團長面色嚴肅地對墨檀表示,雖然自己那會兒確實差點就要漏出來了,但總歸還是忍住了。
“不過我當時的狀態確實很糟糕”
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的拉爾戈盤腿坐在墨檀面前,小心翼翼地拿起水袋抿了一口,浸瀾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后苦笑道“否則的話,要不是因為顧慮我,賈德卡先生和牙牙姑娘應該能追上那人的。”
明明從早上一直奔波到現在,看起來卻風淡云輕沒有半點疲態的老法師搖了搖頭,沉聲道“未必,那個女人的速度雖然不算快,但她扔出的那些煉金道具卻很難纏。”
“汪聞著甜汪汪的不舒服”
牙牙也在旁邊用力點頭,板著小臉一本正經地說道“汪覺得要是追的太汪,可能會被她給汪掉。”
“”
墨檀、季曉鴿和鹿醬聽完這話,立刻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投向賈德卡,很顯然,他們需要一個當時在場的翻譯。
“牙牙說的應該是毒。”
老法師皺了皺眉,表情凝重地說道“那個人的煉金道具基本都帶毒,而且好像還是非常難纏的劇毒,所以我和牙牙都覺得,要是追得太急很可能會栽跟頭,再加上拉爾戈團長的狀態不好,考慮到對方可能有同伙的存在,我們也不敢脫節太遠。”
拉爾戈用力攥緊了拳頭,面色無比陰沉地咬牙道“總而言之,剛剛看到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那個坑害我們的人了。”
“應該是吧。”
鹿醬將手從最后一個患者的小腹上移開,輕聲道“至少讓你們落得這個下場的,絕對是個精通制毒的家伙。”
而季曉鴿靠在王霸膽殼子上的季曉鴿則柳眉微蹙地向賈德卡確認道“我剛才聽小王八說,對方是個女人”
老人微微頷首“沒錯,是個穿著軟甲的女人,不過她把臉遮住了,所以看不清楚長相。”
“胸大屁股大”
季曉鴿繼續追問。
“這”
賈德卡愣了一下,隨即便猜到了絕對是搶先跑回來的某王八額外說了些有得沒得,苦笑了兩聲后搖頭道“我沒注意,不過如果是王霸膽說的,那應該不會有錯吧。”
“那就怪了”
季曉鴿有些焦慮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嘟囔道“明明要是個帥哥的話,我就能徹底確定犯人是昨天那支叫什么狩妝的采花賊團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