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大姐姐養的這只王八,就很喜歡咬小孩子褲襠哦」
指著正在桌子下面啃著一根大骨頭的王霸膽,季曉鴿對面前的小奶兔眨了眨眼,裸地講出了這么一句威脅。
很顯然,她現在的心情其實并不好,而原因正是自己被面前這孩子搭訕的事。
有一說一,作為打從呱呱墜地起就被各種人示好的超級美少女、美蘿莉、女,季曉鴿從小就已經習慣了這種事,畢竟作為一個無論對方男女老幼都能無差別征服的漂亮姑娘,隔三差五被人搭個訕、表個白簡直就是家常便飯,雖然在聽從父親的建議剪了短發后情況有所好轉,但饒是如此,季曉鴿也無疑是校花級別的姑娘,就算平時身邊有形影不離的妹妹保護,這種場面也見到麻木了。
然而,她這會兒的態度卻跟平常不太一樣。
如果是季曉島在身邊的時候,那么她只需要微笑就好,前者很快就會料理好一切麻煩事,哪怕是五大三粗的不良少年,在戰斗力上也幾乎不可能超過雖然沒怎么打架經驗,但身體反應能力極快且隨手攜帶甩棍、辣椒噴霧以及電擊棒等防身小玩具的季曉島。
不過要是這種沒有妹妹守在身邊的時候,季曉鴿通常并不會對搭訕者太過冷漠,雖然沒可能會配合,但基本都是非常禮貌地與對方保持物理a精神層面的距離,用相對溫和的態度勸退對方。
而這位外形非常漂亮俊朗的小奶兔,在正常情況下甚至會因為氣質比較可愛的關系能多跟季曉鴿聊兩句,畢竟后者雖然已經站在了「美好事物」領域的天花板上,但我們依然不得不承認,一副好皮囊就是可以讓人的初始好感度大幅度提升,畢竟修養、人品、素質、家世這種東西都是需要時間去了解的,只有長相,那就是一眼的事兒。
好看的人或許會對好看的人有抵抗力,但那終究只是能夠一定程度上的抵消其正面感官,通常是不可能變成負面情緒的,尤其是對異性而言。
而在某種可能性中,未來多半會與某個特別帥、人品好、用情專一的帥哥喜結連理,在父親的淚奔與哀嚎中出嫁,最終幸福過完一生的季曉鴿,現在卻非常討厭有人找自己搭訕。
這個「現在」,即是泛指這段時間,也是特指這個場合。
總而言之,有翼美少女就這樣直接對小奶兔發出了裸的威脅。
與此同時
「大哥大哥。」
看起來正在吃東西的王霸膽不動聲色地瞥了墨檀一眼,通過兩人的血契連接直接在心底嘀咕道「你說我要不要真按大姐說的,照那個兔子的褲襠來一口,讓那個娘們兒唧唧的兔子只剩娘們兒,沒了唧唧。」
墨檀皺了皺眉,隱蔽地瞪了眼王霸膽,微微搖頭「再說。」
「艸,再說是幾個意思大哥你還真想讓我咬丫褲襠啊」
王霸膽當時就驚了,瞪著他雙龜眼在心底咆哮道「你什么情況啊你,按大哥你那正人君子的個性,照理說肯定會阻止這種讓人絕后的惡劣行徑吧」
墨檀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沒說話。
「臥槽大哥你不是吧」
王霸膽整個龜都慌了,驚道「就算大哥你不在乎那小兔崽子絕后,也不能真讓兄弟我動嘴啊,不然我不就不干凈了嗎我」
「閉嘴。」
隨口在心底呵斥了一句,墨檀便不再理會王霸膽,繼續轉向季曉鴿與他面前那只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的小奶兔,表情波瀾不驚,目光古井無波。
鑒于血契連接的溝通速度非常快,現在距離季曉鴿剛剛那句恐嚇并沒有過去幾秒鐘,那位笑起來特別好看,臉紅起來特別可愛的小奶兔剛回過神來,向桌下那只王八投以
驚悚的目光,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這」
「所以快點跟你那位哥哥一起回去吧。」
季曉鴿繼續維持著她那營業式的微笑,淡淡地說道「大晚上的,像你這么可愛的男孩子很容易被壞人盯上,我就有這么一個朋友,那家伙臟得很、玩得花、色膽包天、男女通吃,要是不小心讓那種人盯上,你可就危險咯。」
小奶兔「啊」
王霸膽「噗嗤」
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到這姑娘的墨檀「」
「我,我知道了,姐姐。」
小奶兔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嘴,然后怯生生地舉起手中似乎裝滿了果酒的小杯子,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可以敬姐姐喝杯酒嗎橙風哥哥說這是禮貌,然后以后要是有機會在城里或者白天見到的話,我」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