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爬在后面的王霸膽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小人妖你仔細想想,一百年兩代人,跟兩個世紀五代人,究竟意味著什么”
鹿醬當時就驚了“小人妖”
“對啊,你不說自己本來是男的嗎”
王霸膽理所應當地點了點頭,龜臉十分嚴肅地說道“但是我之前都看你裙底好幾次了,下面都什么東西也沒有,也就是說你的身子完全是個娘們兒,根據我從大哥那邊共享過來的知識,這種情況就是被稱之為人妖沒錯啊,再加上你歲數也不大,就是小人妖了嘛。”
鹿醬“”
“小王八”
季曉鴿飛快地轉身,猛地一腳踩在王霸膽鼻子上對后者怒目而視“你說什么呢”
王霸膽當場就懵了,愕然道“咋咋了啊大姐我說錯話了嗎人妖這個詞不會是罵人的吧我我還以為就是個普通的形容詞來著,就跟你們叫我王八似的。”
“廢話,當然不是好話了”
季曉鴿憤憤地跺了下腳,隨即在短暫地沉默后狐疑道“你真不知道這話不好”
王霸膽立刻跟撥浪鼓似的搖著腦袋,震聲道“大姐我真不知道啊我跟大哥之間那個血契一點都不智能,我雖然知道了不少你們那邊的名詞,但具體含義基本都沒怎么整明白。”
“那行吧,反正你以后不許再這么說話了,人家鹿醬也不是自己想變成這樣的,系統抽風他能怎么辦嘛。”
秉承著不知者不怪的想法,季曉鴿終究還是原諒了王霸膽的口無遮攔,而鹿醬也干笑著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打算跟這龜一般見識,唯有墨檀,在其他人沒注意到的時候向王霸膽投出了一道犀利且滿是告誡意味的目光。
很顯然,作為王霸膽的血契伙伴,作為那些異界人知識的源頭,作為能夠隱約感覺到彼此心情的存在,那王八剛剛那套說辭墨檀一個字兒都沒帶信的,而且他敢打包票,那貨絕對是在清楚其貶義性的情況下說的,丫根本不是什么不知者,丫就是在搞人身攻擊
只不過因為把事情挑明并沒有半點好處,反而會讓鹿醬更加尷尬,所以墨檀只得假裝不知道,隨即用眼神對王霸膽進行了一波嚴肅地警告,大概意思就是你小子要是不給我收斂點,就算一時半會兒收拾不了你,咱遲早也得秋后算賬。
而王霸膽則立刻縮了縮脖子,訕笑著向墨檀回以對不住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不逼逼了,絕對不再瞎逼逼了的目光。
與此同時,在王霸膽的提點下已經反映過來的鹿醬則是轉向賈德卡,頗為震驚地問道“那些野人很短命嗎”
“是啊。”
賈德卡也沒賣關子,直截了當地回答道“沒人知道為什么,那些天生就要比大多數種族強壯得多,雖然魔法天賦比較差,但遠比除了巨龍外所有智慧種族強韌的野人,四十歲出頭后身體素質就會急速衰弱下去,就好像我們人類十歲的時候一樣,身體機能開始斷崖式下降,然后就是從內而外的衰老,最終步入死亡。”
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季曉鴿聽到這里卻還是輕呼了一聲,驚愕道“四十多歲就開始衰弱那那他們到底能活多久啊”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早些年也認識一些高地人朋友,用他們的話說,雖然有延長壽命的辦法,但絕大多數人都會在身體狀態進入轉折點后的兩到三年內死去。”
賈德卡嘆了口氣,搖頭道“具體的我也就沒再細問,畢竟那兩個人已經有三十多歲了,這種話題怎么想都沉重的惹人厭。”
季曉鴿點頭表示理解,隨即便繼續問道“然后呢”
“然后就沒什么了,在融入了文明社會后,野人正式更名為高地人,成為了以野人高地為發源地,被世人所接納的智慧族群之一,只不過數量相對稀少,總數大概跟獸精靈或半獸人的各支族相仿吧。”
賈德卡一邊給自己的法杖做著冰敷,一邊語氣輕快地說道“受限于野人高地的環境,他們的生活條件其實相對比較艱苦,而其它勢力也不可能一直無條件地支援,事實上,所以日子久了,終究還是要靠他們自食其力的。”
季曉鴿扁了扁嘴,嘟囔道“怎么這樣嘛,我覺得給條件艱苦的人獻愛心是一件好事呀”
“不,其實我覺得這個結果已經非常不錯了。”
剛剛基本沒怎么發言的墨檀卻是突然在旁邊唱了句反調,甚至還在季曉鴿轉頭看向他后強調了一遍“真的,已經非常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