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細點,是被懷里的溫香軟玉給捅了。
講再明白點,就是那姑娘一邊環著墨檀的脖子,吐氣如蘭地附在其耳邊說些什么,一邊用另一只手從那春光無限地衣襟中掏了枚簪子出來,直接就給墨檀的心臟給刺穿了。
而且那簪子上恐怕還涂了劇毒,所以墨檀在被捅完之后甚至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短短三秒鐘不到就直接咽氣了。
當然,在那幻境或者說是記憶里咽氣的他只是離開了那里,重新回到了平臺上的素雪槍前。
上次是圍剿,這次是刺殺嗎
墨檀苦笑著捏了捏自己眉心處的鱗片,隨即沉默了半晌,竟然沒有從素雪槍前離開,而是再次伸手握了上去。
不出意外的,在一陣嗡鳴聲后,他的意識再次離開了腳下這方平臺,回到了那座青樓。
這里必須要說明一下,墨檀并不是抱著再摟一會兒小姑娘這種心態重新進來的,盡管要換做無罪之界中的檀莫,這會兒可能已經試著能不能在自己死之前摸個爽了,但至少在當前人格下,他是不會做出這種無聊事的。
重新回來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墨檀覺得自己還能再掙扎一下。
跟之前通過無情劍進入的地方不同,墨檀并不覺得自己在青樓里抱著的那位姑娘有多強,就算她也是個練家子,也絕對沒辦法與那個雪地里的一眾刀客媲美,所以他想要試試,如果自己能夠擋住對方那出其不意的一簪子,事情會怎么發展下去。
所以墨檀再次通過素雪槍回到了這里,與上次不同,這次回來的他始終在仔細觀察并感知著懷中那女子的一舉一動,并成功在對方將手探入領口,取出那枚毒簪的瞬間輕輕一拽,通過一個簡單的關節技完美制伏了這位小姐姐。
與此同時,高度集中注意力,始終在觀察著周圍動向的墨檀還反手取下了背后那桿長槍,直接掄向另一邊看似正在給自己斟酒,實則偷偷摸出了兩枚上銳下豐、形似飛蝗的青石,正要向自己出一鏢的姑娘,盡可能溫柔地將其放倒在地。
很顯然,這兩位小姐姐都想要弄死自己,除了毒簪與飛蝗石之外,桌上那杯酒恐怕也有點問題。
在有所防備后輕松制伏了兩人的墨檀舒了口氣,隨即就這樣維持著左手關節技控制毒簪小姐姐,右手持長槍壓制暗器小姐姐的姿態,靜靜地等待著后續。
他并沒有等上太久,很快,一道纖長的身影便從外緩緩踱步而來,墨檀定睛一看,發現那是一位雖然有些上了年紀,但依然頗具姿色,無論是氣質、身段兒都屬上乘的中年女子,從打扮上來看,墨檀覺得這位應該不是負責招待客人的小姐姐,十有應該是一位鴇母。
唉
只見這位中年女子輕嘆了口氣,淡淡地瞥了一眼被墨檀制住的二人,柔聲道兩個毛毛躁躁的死丫頭,這位公子的生意又豈是你二人能夠做得的,真是唉,罷了,公子動手吧,這里的姑娘都是可憐人,你送她們兩位早些去投胎,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墨檀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只是在短暫的沉默后搖了搖頭,松開左手,抬起了長槍,竟是放開了已經閉上雙眼準備受死的兩位姑娘。
他就是這樣,哪怕很清楚這里并非現實,如果可以的話,也不愿意輕易剝奪別人的性命,更何況那位多半是鴇母的大姐姐不是也說了么,這里的姑娘都是可憐人,而對于可憐人,墨檀自然會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多行方便。
當然,這并不代表他是個迂腐的傻好人,畢竟這里可是無罪之界,而且還是無罪之界中的曉的意識空間里的某段記憶,這特喵的都快疊滿了,稍微冒點風險做做好事其實真沒什么。
如果換做死了就要重新來過的無罪之界,或者死了就直接萬事休矣的現實時間,墨檀自然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易放過對方,就算不直接痛下殺手,好歹也要做一些額外的預防措施,畢竟他雖然對別人很寬容,但卻也不是那種對自己殘忍的人。
但在這種除了疼一下、重新再來一遍之外沒有任何副作用的環境中,其實就無所謂了,大不了從頭再來嘛。
除此之外,他還有件在意的事
您這是
果然,正如墨檀預料中的那樣,那位鴇母并沒有對自己放人的行為視而不見,而是立刻給出了反饋,瞪大眼睛輕呼道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