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魄深深地嘬了口煙斗,轉頭朝同樣在冒煙的神龕吐了口煙從某種角度來說,我算應該算是個圣堂武士,畢竟我有信仰,也會打架,還不是圣騎士或者牧師什么的,但問題在于,我雖然有信仰,但卻并非任何一位神祇的信徒,說到底,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在信個什么東西。
墨檀干笑了一聲,嘴角抽了抽我想正常人應該不會把信仰稱之為東西吧
杖魄翻了個白眼,隨口說道你給你爹養老送終,給他蓋房子買衣服,但張嘴閉嘴都是老不死的,也并不影響你是一個孝子的事實。
很好的比喻。
墨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感嘆道大家都像你這么想的話,世界可能會簡單許多,當然,可能性更大的果然還是徹底亂套。
杖魄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慵懶地搖頭道這不重要,因為我這樣的人注定不會很多,話說回來,你這人還真沉得住氣啊,事先說明啊,就算你陪我聊天,也是沒有點好處的,要說有關于龍淵的用法,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棍子這玩意兒可以當任何武器用,百兵之祖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
所以什么
確實有些在意的墨檀連忙追問了一句。
所以別人教你的東西,你十有都能通過龍淵用出來。
杖魄咧嘴一笑,狡黠地對墨檀眨了眨眼你懂我意思么
墨檀哭笑不得地點了點頭,對面前這位什么都不想做但對白嫖別人勞動成果非常感興趣的杖魄頷首道大概是懂的。
懂就行,反正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
杖魄愉快地吐了倆煙圈,忽然正色道我有事情要問你,小子。
墨檀并沒有露出驚訝之色,而是直接問道有關于信仰的
據說你來自一個有趣的地方
杖魄攥著手中的煙斗,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我知道我是有問題的,盡管不如殺魄那個小屁孩記得清楚,但我受到的影響要比那孩子之外的別人都所以現在還隱約能夠記得,這里或許是我的第二故鄉,但卻并非我原本屬于的世界,而用扇魄的話說你,極有可能跟我來自同一個世界,對吧
墨檀微微頷首,但卻并沒有給出肯定地答復理論上存在這個可能,但具體概率其實并不算大。
沒關系。
杖魄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墨檀的眼睛我只想知道兩件事,首先,另一個世界也存在著信仰,沒錯吧
墨檀點了點頭,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的,存在。
那么,下一個問題。
杖魄嘬了一口手中的煙斗,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墨檀就憑這短短十幾分鐘里的了解,你覺得我有沒有可能是一個虔誠的
不等杖魄說完,墨檀立刻斬釘截鐵地搖頭道不可能。
杖魄
別誤會,我并不是覺得你跟虔誠二字無緣,只是
墨檀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斟酌著說道我認為如果在這個世界都沒辦法做到客觀上的虔敬,那么在我所認知的那個世界里就更不可能了。
他這話說得一點毛病都沒有,畢竟無罪之界與現實世界有一個很大的不同,那就是這里面的神至少是被認可的正神確實存在著,祂們甚至可以跟那些虔誠或者不那么虔誠的信徒直接對話,也可以散播自己的恩澤與威儀。
向豐饒女神祈禱確實可以讓莊稼長得更為茁壯。
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向曙光女神禱告讓自己晚上去廁所能看清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