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聽完牙牙這番嘟囔后直接就懵圈了,不過還沒等他們懵上第二秒,半夢半醒的獸耳娘就率先清醒了過來,直接一個激靈從床上直起身來,差點兒把傾著身子的季曉鴿給撞翻在地。
“汪嗚”
牙牙打了個哆嗦,有些緊張地抱住了被子,那對精致漂亮的獸耳緊貼著她那頭柔順的發絲,莫名有點慫地嘟囔道“這是汪么情況”
她這個反應也是正常的,畢竟無論是誰,一覺醒來后發現好些個人正圍在旁邊跟瞻仰遺體似的盯著自己猛瞧,就算精神狀態再怎么堅韌,心里恐怕多少也得有點打怵。
而原本就算不上是什么心志堅毅之輩的牙牙就更別提了,要不是周圍都是讓她頗為親近的熟悉面孔,這姑娘嚇到直接咬人都有可能,現在這種只是普通炸毛的表現其實已經算是很穩重了。
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牙牙那條尾巴卷住胳膊的墨檀并沒有回答她現在是汪么情況,只是在露出了令人安心的微笑后柔聲問道“牙牙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感覺怎么汪”
牙牙抖了抖耳朵,一雙大眼睛眨呀眨呀,過了好一會兒才搖頭道“沒怎么汪呀,就是嗚,跟平常汪不多”
她這話說的倒不像撒謊,畢竟這姑娘現在無論是臉色、神態還是身體的各方面指標季曉鴿的手環一直連接著周圍那些監控儀器都很正常,完全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但就算如此,大家依然都十分緊張,完全沒有就這樣放下心來的意思。
“跟平常差不多是怎么說”
賈德卡低頭看了一眼牙牙同樣是下意識抓住自己胳膊的小手,緊張兮兮地問道“有沒有哪里覺得不舒服”
季曉鴿也抓著牙牙的另一只小手,關切地看著后者那雙清澈的眼眸“會頭疼嘛會覺得身體有不對勁嗎”
湊到床頭的科爾多瓦也低垂著顯示器,語氣嚴肅地問道“有沒有感覺自己多了什么零件比如一兩塊符文基板什么的,魯維那老鬼特喜歡干這種事兒”
鹿醬縮了縮脖子,小聲吐槽道“我覺得魯維大師應該不會對科爾多瓦你之外的人這么干。”
“汪們怎么了”
牙牙松開自己握著賈德卡的小手撓了撓耳朵,可可愛愛地歪過腦袋“汪覺得身體很汪啊,也沒有什么地方會汪,唔,難道汪出了什么”
“沒有”
賈德卡立刻大聲打斷了牙牙的問詢,緊張兮兮地說道“你完全沒問題,一直都健健康康的,就是之前散步的時候突然莫名其妙暈過去了搞得大家有點緊張,別的什么都沒有。”
季曉鴿和墨檀同時不忍直視地閉上了眼睛,心道這老爺子的反應也太過激了點,就他這個模樣,就算牙牙原本并不會多想,看完之后恐怕也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你沒跟老賈說讓他淡定點
季曉鴿隱蔽地瞪了墨檀一眼,并在同一時間給后者發了條好友消息。
怎么可能沒說,我差不多跟他說了一路。
墨檀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秒回。
你都說過了為啥他還這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