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解釋他們為何作壁上觀。
可能我是錯的,可能我那是只是產生了某種現在依然沒有解開的誤會,但那并不妨礙我感到憤慨,當時身在蘇米爾主峰的我,每天都能看到大量冰冷而凄厲的尸體被運回來,而那些人可能在一天前還跟我在山崖旁聊天曬太陽。
而那個時候,我們強大的北伐軍,正在養精蓄銳。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此時此刻正站在我身后的公正圣子埃弗里戴維森殿下,還有他身邊的豐饒圣子菲利普托蘭殿下,問問他們那是不是真的,他們當時就在那支隊伍里,養精蓄銳
請抬起頭來,兩位殿下,你們不該感到愧疚,畢竟你們沒有與大部隊失散,你們沒有立場違背指揮官的命令,格林大人后來告訴我了,你們在最后那場戰役中表現出了不負你們地位的勇氣與意志,你們跟我一樣,跟這里的每個人一樣,有資格為自己感到驕傲。
抱歉,嗓子有點干了,給我拿杯水好么,依奏
謝謝,哦對了,這位依奏潔萊特女士是我的守護騎士,而當她還不是的時候,曾與我一起在蘇米爾最后一役中被邪教徒中的強者偷襲,為了保護我這個不爭氣的廢物牧師而重傷瀕死。
好了,讓我們言歸正傳,總之,蘇米爾的長者們把我揪了出來,而我也因為吃人嘴短承認了那些事兒都是我干的,愿意受到任何懲罰。
別笑別笑,正如你們所想的那樣,我并沒有受到什么懲罰,甚至還被長者們詢問是否有辦法讓蘇米爾擺脫當前的窘境,他們太高看我了,好像覺得我既然能夠憑借那位友人的十人小隊干掉三百多人,就能用蘇米爾的幾千人干掉幾十萬邪教徒。
我覺得他們瘋了,不過好在,那些邪教徒加起來也才一兩萬,而蘇米爾可是實打實有好幾千人的。
忘語殿下之前有寫信給我,說她跟一個叫布萊克太陽圣子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而那時的我孤陋寡聞,并不知道那位圣子殿下跟咱們這邊的兩位不同,其實是個毛都沒長齊小屁孩,所以心情非常不好,很想發泄一下。
于是,我就腦袋一熱,應下了長老們的邀請,拿到了蘇米爾的最高指揮權。
我承認,我當時的動機并不是很高尚,但是實話實說,我那會兒的腦袋里并沒有什么正義啊、榮譽啊、信仰啊之類的想法,只有老子的戀人在千里之外跟一個混賬男人相談甚歡。
當然,這個誤會后來被澄清了,布萊克殿下也大人有大量地原諒了我,而且他當時因為暈船在去學園都市的路上吐了我一身,也算是扯平了吧,哦對了,說句題外話,布萊克殿下喜歡年紀比自己大的成熟女性。
咳,那邊那位小姐姐不要尖叫,要知道不符合這個條件的姑娘其實很少,你不是那個最特殊的。
八卦有的是機會聊,咱們接著言歸正傳。
在那之后,我就開始實施一個自己始終在醞釀的計劃,那就是想辦法把咱們對,把咱們圣教聯合拖下水。
大家要理解,邪教徒之所以經久不衰,就是因為那些邪神給好處、給力量給的很痛快,否則它們哪兒來的資本跟咱們正經信仰神祇的教會搶人,總之,敵人很強大。
而我還看當時的北伐軍很不爽,盡管我們才是一家人。
反正大概就是這么回事兒吧,后來我制定了一個計劃,把邪教徒的主要力量拆成了兩個部分,而其中規模比較大的有生力量,被我引導了當時北伐軍的所在地。
幸運的是,那地方的負責人恰好是我們曙光教派的格林騎士長,然后他就忍不住帶人出手了,具體情況大家回頭可以問問埃弗里和菲利普兩位殿下,他們才是當事人。
而我,當時則帶著蘇米爾所有的力量,將另一半邪教徒堵在了他們的老巢里,那是一座被掏空的山峰,被邪教徒們取名為囈語城。
在那場戰役中,邪教徒中有兩個領導,一個是他們的大祭司還是什么的,另一位是他們的指揮官,大祭司是個不太會打仗的老頭子,在囈語城里跟我打,指揮官我沒見過,但無疑是個很難纏的對手,所以我把他引導到了北伐軍那邊。
別這么看我,蘇米爾的力量遠不如北伐軍,如果我當時是北伐軍指揮官,肯定會去啃那塊難啃的骨頭。
可惜沒有如果。
最后,大家應該也知道了,格林大騎士長和圣子殿下他們所在的北伐軍干掉了一半邪教徒,我和蘇米爾能拿出的所有力量一起干掉了另一半邪教徒,事情就這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