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在喬斯特主教宣布了自己即將與光之都來的大人物交接,并不小心透露了一些具體內情后,大家的情緒說好聽點是一直不太高,說難聽點很多人其實已經開始策劃給這支少爺幫一點顏色看看,趕緊把他們擠兌滾蛋了。
而這位名叫艾德蒙弗塔根的年輕戰士,自然也保持著同樣的想法,事實上,能被喬斯特帶著迎接墨檀等人的戰士都是態度比較激進的。
然而,此時此刻的艾德蒙卻并未向他之前計劃好的那樣給這些少爺臉色看,而是非常一板一眼地在墨檀的命令下行領命,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哦,對了。”
墨檀這會兒又忽然從背后叫住了艾德蒙,莞爾道“跟大家說一聲,吃過飯后去校場集合,認識一下,熟絡熟絡。”
艾德蒙先是一愣,隨即再次行禮道“是,黑梵閣下。”
隨即便大步離開了祝禱間。
“嘖嘖,看來咱們幾個場子站的還算不錯。”
待艾德蒙離開后,埃弗里樂呵呵地看了一眼門口處,笑道“能讓我們公正教派的人這么乖可不容易。”
“人家是公正之神的信徒,不是公正騎士。”
正憑借身高優勢從幾個資料架最上層往下搬文件的菲利普輕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說道“而且要說站場子的話,絕大多數的功勞也在格林騎士長,你沒看出來么,人家看咱倆的眼神也沒多友善。”
埃弗里直接在一堆他剛剛整理好的戰報中央半推坐下,噗嗤噗嗤地直樂“說起來,那位喬斯特主教直到離開都沒再來見咱們一面。”
沒錯,正如埃弗里所說,喬斯特在跟格林兩人一起安頓好了預計要留在敦布亞城的人員和物資后就直接出城上了圣廂車,倒是后者回來跟墨檀等人交代并勉勵了幾句,然后便干脆利落離開了。
原本格林是打算留一段時間的,但在墨檀本人的要求下,他很是痛快地選擇了當天回城,也算是相當信任后者了。
“可以理解。”
菲利普的嘴角也翹起了一抹微笑,語氣輕快地說道“畢竟丟了這么大一個人,換我的話也會選擇眼不見為凈的,雖然黑梵好像并不怎么計較的樣子。”
“那是因為前輩很有度量。”
依奏皺了皺眉,憤憤地說道“無論是出于什么心態,那個人實在太過分了。”
“感覺挺不錯的是吧”
坐在桌前,背對著神龕的墨檀將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淡淡地說道“這也正常,畢竟這種經久不衰的爽文戲碼確實很能給人以愉悅感,嗯,不知道什么是爽文也沒關系,很多吟游故事中不是也這樣嗎深藏不露的主要角色被反派冷嘲熱諷,結果后者下一頁就被狠狠地打了臉,這種橋段可別跟我說你們沒看過啊。”
三人聞言皆是一愣,過了好一會兒埃弗里才撓著腦袋嘟囔道“仔細一想的話,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啊。”
“我吟游故事看的不多。”
依奏也點了點頭,遲疑著說道“不過有很多舞臺劇好像都是這么演的,丈母娘看不起深藏不露的女婿之類的”
而菲利普則是皺了皺眉,停下手中的活轉頭向墨檀問道“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剛剛想到的那個意思。”
墨檀笑了笑,有些沒轍地聳肩道“雖然乍看上去一切都很合情合理,但仔細想想的話,真的會有這種被權利欲蒙蔽到口不擇言,說話完全不走腦子的人嗎就算有,那個人可能會做到主教這個位置上嗎”
埃弗里眨了眨眼,愕然道“不能嗎畢竟我這種人都能當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