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呀”
下一秒,伴隨著一聲悶響,嘴里被塞了半個震蕩蛋的墨檀直挺挺地砸到了地上,并在為時五秒鐘的眩暈效果過后恢復了清醒。
“抱歉”
墨檀捂著自己嗡嗡作響的腦袋,歉然地對面前氣鼓鼓的有翼美少女笑道“我剛才在想些事情。”
季曉鴿皺了皺鼻子,撲棱著翅膀扇飛了墨檀身上的煙塵,撇著小嘴問道“要是不方便的事,你撒謊會觸發那個叫誠實的騎士精神吧我是不是不問比較好”
“沒關系。”
墨檀先是搖了搖頭,隨即便在季曉鴿正欲開口的時候笑道“不好說的事我可以回答,那樣不算撒謊,也不會觸發騎士精神誠實的懲罰。”
季曉鴿好奇地抱著自己的長發,歪頭道“所以你剛才在走什么神呀”
“不好說。”
“喂”
“咳,可能是跟尼采有關的事吧。”
“妮彩誰家小姑娘,名字還挺好聽的,游戲里的還是游戲外的呀”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德國哲學家。”
“哦哦,你跟他熟嗎”
“我在他死后快兩個世紀才出生,他肯定對我不太熟。”
“嘿嘿,逗你玩的,我知道尼采啦,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就是他說的吧”
“那是莎士比亞說的”
“開玩笑的,他說的其實是每個人都會有缺陷,就像被上帝咬過的蘋果,有的人缺陷比較大,是因為”
“那是托爾斯泰說的。”
墨檀搖了搖頭,哭笑不得地看著面前這只一本正經瞎扯淡的漂亮姑娘“你故意的吧”
季曉鴿伸出小手把坐在地上的墨檀拉起來,隨即笑嘻嘻地用力拍了下后者的肩膀“因為你看上去愁眉苦臉的嘛。”
“我看上去也愁眉苦臉的。”
一個黝黑瘦小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旁邊,瞪著它那雙合金狗眼沒好氣地說道“怎么就沒有人愿意哄哄我啊”
季曉鴿低頭看了眼這段時間一直處于狗頭人模式的科爾多瓦,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你現在這樣子不太能讀出來情緒啊,就是呃,要么你回頭叫老師給你改造一下吧,表情豐富點的那種。”
“改造啥”
一張狗臉拉得老長的科爾多瓦扯了扯嘴角,干聲道“那個老混蛋最多把狗頭人改成人頭狗,更他媽丟人。”
深知魯維秉性的季曉鴿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能反駁出什么來,只得換個角度安慰道“科爾多瓦你也不要太沮喪啦,你現在這個不是節能減排的特殊形態嗎你符文之軀的本體還是很帥的,那個像高馬尾一樣的散熱線很靚麗哦”
墨檀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