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雅麗報年青一代中最出色的記者,名叫米蘭達速記的侏儒少女規規矩矩地坐在吧臺前的小圓凳上,一邊翻看著手中的小本本一邊說道“您當初在那場比賽的終盤階段可不止拖了軍神閣下二十分鐘。”
“話是這么說沒錯”
吧臺后,有著一頭銀白色長發,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相貌精致俏麗、皮膚白皙耀眼、氣質惹人憐愛的美少女莞爾一笑,眨了眨她那雙漂亮的淺灰色眸子,輕輕將一杯噴香的咖啡推到米蘭達面前,柔聲道“但我終究還是輸了,輸的一敗涂地。”
米蘭達先是一愣,然后用力甩了甩頭,努力將對方剛剛那差點把自己掰彎的笑容驅逐出腦海,懷著朝圣的心情捧起那杯咖啡抿了一小口,總算在這杯美味的、神奇的、香醇絲滑的神奇飲料下重新找回了冷靜。
“謝謝您,塔羅沙女士,我還從沒喝過如此美味的咖啡。”
米蘭達意猶未盡地放下了杯子,發自內心地對面前這位看上去也就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子露出了一個微笑,并在對方回以同樣的笑容后險些又被掰彎。
有一說一,盡管沒少跟長生種打過交道,但在這位惹人憐愛的女士面前,不久前剛剛結束了對鐵獅李察萊恩將軍專訪的米蘭達此時此刻還是產生了一種時空錯亂感。
作為當年大聯軍指揮系統唯二的兩個最高權限之一,面前這位當年唯一一位能與軍神齊名,有著魔女這個響亮綽號的女子雖說是指揮系統中最年輕的一個,但那也只是跟詭狐、鐵獅等人比起來要年輕幾歲罷了,而那對鬼雙子中的妹妹甚至才比這位女士大了不到兩個月而已。
然而那位年輕時據說英俊瀟灑到不行的巴蒂將軍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帥老頭,雖然還是很帥,氣質也是瀟灑的不行,但歲月卻依然在他身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
至于當年據說同樣也是個大帥辶,上次接受采訪時卻已經頭發花白,老到不成樣子的李察將軍,不久前剛給米蘭達寫了封信,除了一些簡單而真摯的關懷之外,還提到了自己最近的氣色與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順便還傳達了一家之主的邀請,簡單來說就是赫斯希望米蘭達有空的時候再去做做客。
看到那封信上蒼勁有力的字體,米蘭達發自內心地為似乎重新獲得新生的李察將軍感到高興,不過實話實說,她覺得就算那位老獅子現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能上五樓了,恐怕也沒辦法在一夜間重返青春。
而面前這位
說真的,米蘭達并不認為特蕾莎塔羅沙女士有任何重返青春的必要,因為青春本就一直駐留在她身上,從未離開過哪怕一分一秒。
她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家當打賭,要不是這間坐落于學園都市中環區的小店平時都是由店員在打理,要不是作為老板娘的魔女殿下大部分時間都戴著帽子、口罩和眼鏡,這里早就被無數狂熱的追求者擠爆了。
然而當事人似乎對這件事并無自覺,說到底,特蕾莎之所以很少親自在店里工作,其核心原因只是
“哎呀”
正踮著腳尖,努力伸手夠向架子上某罐豆子的特蕾莎剛想說些什么,就匪夷所思地失去了平衡,狼狽地一個屁墩摔倒在地,然后又在慌慌張張起身的同時一頭撞在了吧臺上,整個人暈暈乎乎地栽向后面,呯地一聲砸在柜子上,直接將那罐剛才沒被她夠到的豆子震了下來。
總而言之,在一連串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的神仙操作后,這位正保持著抱頭蹲防狀態的嬌小女士已經徹底置身于一片狼藉中了。
“啊這”
米蘭達瞠目結舌地從椅子上跳下來,一溜小跑地繞到柜臺后正蹲在原地瑟瑟發抖的特蕾莎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沒事吧”
過去大聯軍最高指揮官之一,家喻戶曉的魔女;戰后在母校丹奴軍事學院當了三年院長后便早早隱居,開了家咖啡廳的傳奇人物特蕾莎塔羅沙眼淚汪汪地抬起小臉,輕輕搖頭后抿著小嘴吸了吸鼻子,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著吧臺站起身來,一邊面色通紅地小聲道“沒沒事的我稍微收拾一下”
“我來吧我來吧”
后知后覺到臨行前大老板菲雅莉格雷厄姆本人那句囑托,即千萬別讓那丫頭把房子拆了真諦的米蘭達打了個哆嗦,隨即便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迅影,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憑記憶將這片無限接近于廢墟的狼藉給復位了,全過程加起來也只用了不到二十秒。
規規矩矩坐回吧臺后的特蕾莎詫異掩住小嘴,輕呼道“哇,這一代的黑桃五就已經這么厲害了嗎”
米蘭達“”
重新繞回椅子前的少女聽完這句話后差點兒沒一腦袋卡在地上。
“呵呵,不是菲雅莉或者李察告訴我的哦。”
特蕾莎仿佛看出了米蘭達的驚愕與困惑,靦腆地笑了笑“其實我也有當過一段時間的梅花來著,這些年來也有暗中為你們過一些幫助啦。”
米蘭達
“嗯,先不說這個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