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牧玄的語氣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態度明顯比之前惡劣了不少,而且周身氣勢翻涌,很明顯對這事兒非常不高興。
宋浮檀卻沒有任何的畏懼,開口說道“真君,尊神,這事之前娘娘派人交給我的,說您看了就知道了。”
說著,宋浮檀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玉盒,打開之后,躺在玉盒之中的赫然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塊,石塊不大,但是卻散發著不詳的鬼氣,在鬼氣之外,還有一種淡淡的大地之濁氣,很明顯這是一塊“山石”,并非是那種隨處可見的普通石頭,而是在山脈核心之處,被山脈之力孕育的神石。
這鬼氣和大地之濁氣融合為一體,不分彼此,連楊牧玄都覺得完美的融合之法,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后天人為的秘法,只有可能是先天而生的東西,比如說,誕生這顆山石的山脈特殊,出于人間界和幽冥界的交界處,在陽間和陰間的出入口,或者,干脆就是一般在陽間,一般在陰間的那種山脈。
這種東西,和楊牧玄有關的自然有一個,那就是楊牧玄在此方世界千年之前留下來的布局,準備的用來接引屬下平山王歸來的山脈,處于陰陽交界之處,和此方世界幽冥界酆都城外的山脈相互重疊的幽都山。
“嘖我真是欠了他的”楊牧玄看著盒子里這塊石頭,臉色雖然沒難看,卻還是有些郁悶。他恨自己當年怎么就沒一巴掌把還沒成氣候的平山王打死呢,這樣他能省下不少事,哪里用得著現在麻煩
這哪里是收的手下這分明是收了個祖宗。楊牧玄尤其不解,平山王之前不是挺茍,挺慫的嗎怎么現在就突然這么有膽子,居然敢搞這種事居然還敢挑撥一位首善之地的城隍搞事了。
這是怎么想的不知道城隍都是什么存在嗎雖說無論是在神道體系還是在諸天萬界的修行者體系之中,城隍,哪怕是都城的城隍也算不得什么高位,但是,這個位置代表的意義卻很復雜,且背后的水深不可測。
城隍是一尊鬼神之位,這個鬼神不只是按照天、地、人、神、鬼這五類修行之法,神只來源說的,同樣也是按照神職與權柄說的。
按照神職與權柄,神只同樣被劃分為天、地、人、神、鬼五類,天神執掌天象,地神執掌山川河流,人神多是相關人文方面,比如文運,財運等,神之神主管神只職位的升降,對神只的諸多行為進行考核,甚至是判定違反天規的神只受到的處罰。
而鬼神說的便是管理陰間的神只,城隍便是典型的鬼神之一,不過相比于那些黑白無常的真正憑借著自己實力和權柄成為了鬼神的存在,城隍的權力來源于地府的賜予,城隍,土地等神只的權力完全來源于地府的符箓,一旦沒了地府的認可,祂們就會從神位之上落下。
好一點的,在神位上憑借著信仰之力和對地府鬼神符箓的參悟凝聚出了自己神性,真正意義上踏入神道修行的,在沒有找到一個正神神系加入,或者得到天庭,地府認可的,就會成為野神,邪神。
差一點的,沒了地府認可,又沒有凝聚出神性來,最后就只能回去做鬼了,頂多比普通的鬼強上一些,但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