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沈然的出國名額被取消，理科班的回訪名額自然順延到下一位，也就是林楊的身上，但后者卻是主動選擇拒絕。
“老師。”
“我覺得我不太合適。”
林楊不愿意接受這個名額。
如果是之前的他，在知曉情況后，恐怕會欣喜若狂到晚上睡不著覺，可現在情況卻跟之前不同。
余周周...
沒有他的話，似乎會更加開心。
如果跟著周周一道出國，林楊會感覺每時每刻都是折磨，既然這樣，還不如將這一名額交給理科班的其他人。
但班主任跟老潘卻都不容林楊拒絕，表示這是學校的安排跟認可：“你必須好好把握這機會，珍惜來之不易的名額。”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潘主任拍打著林楊的肩膀，委以重任。
林楊唉聲嘆氣起來，他其實想要問問余周周，跟陸澤到底是什么關系，可話到嘴邊，卻始終都問不出口。
他害怕知曉那個答案。
跟每次考試結束，同學們望著黑板上的正確答案，卻不敢掏出試卷來比對，是一樣的道理。
余周周并未察覺到林楊的異常，這段時間的她正在努力學習當中，決心要在元旦過后的期末考試上勝過陸澤。
“雖然很難。”
“但周周是必須要嘗試一下的。”
余周周的心境終于是活泛起來，自母親出意外之后，一年多的時間里，余周周她都只是個會活動的‘死人’。
陳桉的存在，使得她沒有陷入泥沼，而陸澤的出現，則是令余周周緩緩的走出那個怪圈，終于是覺醒身上的那股活氣。
在元旦新年到來之前，是圣誕節，學校里流行著互相贈送賀卡，同學們會選擇跟要好的朋友交換賀卡，贈送禮品。
潘元勝不喜歡這種洋節日，但還是默許學生們之間的這些活動，潘主任只嚴厲禁止學生跟老師之間搞這些事情。
哪怕是在教師節，都不提倡送禮物：“老師教書育人是領國家工資的，工作就是教育，所以不要過于將老師神圣化。”
“當然。”
“在你們考上心儀大學，功成名就之后，可以別忘記回母校來看一看，你們在那時候就能知曉，潘主任對你們多好。”
陸澤準備幾份賀卡，分別送給余周周跟米喬他們，甚至還特意給班長凌翔茜準備賀卡，著實是令班長有些意外。
“陸澤。”
“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凌翔茜在班里并不算很受同學喜歡，她的性格驕傲如天鵝，成績優異，家庭條件優渥，屬于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班長。
如果說米喬的班長職位是被同學們高高捧起來的，那凌翔茜就屬于天降，被班主任武文陸直接任命的。
凌翔茜還在心里默默猜測，她這個班長在圣誕節的時候會收到幾份賀卡，林楊跟蔣川兩個死黨是肯定會送的。
就沒想到陸澤是第一個送賀卡的人。
陸澤笑道：“這只表示我的認可，對你學習成績以及班長工作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