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在悄然間影響著身邊的人,不管是余周周還是米喬,亦或者是鄭彥一,都能夠清楚感受到陸澤對他們的影響。
喬幫主一貫信奉‘玩樂主義’,她認為昨天是段歷史、明天是個謎團,只是今天才是上天恩賜給凡人的禮物。
所以,不管在什么時候,米喬的臉上總是會洋溢著燦爛笑容,喬幫主是個很容易感染別人的人。
而現在,米喬卻是被陸澤給影響到。
陸澤清楚米喬‘玩樂主義’背后,是自幼便跟隨著她、如影隨形的先天性心臟病,玩樂享受的背后是隨時會失去的命。
沒有未來,不希冀著未來的發生,方才會沉浸在每一刻的歡愉享受當中,這跟單純的去享受每天,有著很明顯的差別。
后者是選擇。
前者是被迫。
陸澤對米喬的改變跟影響很是簡單,那就是盡可能描繪未來的藍圖,簡而言之就是給米喬畫大餅,畫出希望的大餅。
這份關于動漫社未來發展的規劃書,在某種意義上就是引導米喬的希望圖,讓喬幫主去放眼于未來。
“以后如果我有孩子,指定是得你來給孩子取名的,因為在我看來,喬幫主你啊,始終是個幸運的人。”
陸澤笑著望向米喬。
后者聞言,神態古怪起來,她狐疑的目光在陸澤跟周周身上來回打量:“陸社長,你難道還真想追求我家周周啊?”
余周周終于意識到,陸澤剛剛跟米喬談論的話題,真跟她有關系,甚至都能夠牽扯到孩子的姓名,這讓周周有些頭大。
“s!”
“你們二位請停止討論這個話題!”
陸澤跟米喬相視一笑。
“好的。”
月考跟家長會陸續結束后,班級里的氣氛終于不再那般緊張,但優等班的同學們依舊被各科目的知識點壓得喘不過氣。
在高二這一年時間里,要將整個高中階段的所有課本內容研習完畢,不管對于學生還是老師而言,都是個很大的挑戰。
最令人頭疼的便是英語課。
振華中學作為省重點學校,對于英語科目極其看重,除卻固定安排的優秀英語教師之外,還另外安排外教老師。
三班的外教老師便是位從澳洲來的高瘦老頭,他對于中國學生經常在他的課上做作業的行為十分無奈,卻是毫無辦法。
每次外教課,氣氛都是死氣沉沉的,班里只有寥寥幾位學生會響應外教,其余的人都當這節課是自習課,做題寫作業。
辛銳是少有的幾個積極學生之一。
余周周對辛銳似乎有些額外關注,不論是課間在走廊相遇,亦或者是體育課,周周會給予這位轉班女生以溫暖的善意。
這次的外教課跟之前一樣,愿意起身回答問題、以英語交流的寥寥無幾,辛銳卻表現得相當踴躍。
她的口語并不是很出色,中式英語的痕跡非常重,但勉強能夠溝通,說起來沒有那么磕磕絆絆,只是算不得出色。
前面的三道問題,都是辛銳在回答。
米喬在打著哈欠,小聲嘀咕道:“聽說今天早上的時候,潘主任找過咱們班主任,想要將兩個宏志班的學生退回去。”
鄭彥一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米喬咳咳道:“彥一你倒是不用擔心啊,你本來就是振華本校的,你是很難被退走的。”
“但是,辛銳跟徐志強被退的概率很大,這次他們倆人拉平均分很嚴重,尤其是在英語科目上,老潘對此很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