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能干涉,也不會干涉。”
這便是典型的魔宗中人的思維,婠婠雖將祝玉妍視為生母,尊重師尊,所以她就更加不會去干涉影響到陰后的決定。
不久后,兩女皆望向洛陽,師妃暄對東都情有獨鐘:“只希望洛陽能夠迅速恢復和平,東都百姓安居樂業。”
......
嶺南山城。
這兩年的山城變化很大。
如果說以前的山城是宋閥族人的棲息之地、是宋姓百年根基所在,那如今則不再是一姓之所,而是江南之都。
陸澤登任閥主之位后,在極短時間之內掃蕩南地,便進行一系列改革,整個江南的權利鏈條,都緊緊束縛在嶺南山城。
有宋姓族人走出山城,同樣也有異姓的陌生面孔出現在這里,陸澤依舊以宋姓族人為基,卻并非選擇以一姓治江南。
隨著北地局勢越發混亂,江南的平穩跟關中之地的戰亂形成鮮明對比,以至于頻頻上演衣冠南渡的浩大場面。
“流離失所的百姓想要找到棲息地,而那些胸懷野心抱負的能人志士,同樣想要找到個施展才華之所。”
“所以,他們都選擇來到南方。”
“如果按照史書上的說法,這應該就是民心所向的真實映照,如今的宋閥才算真正具備雄吞天下的氣魄跟底蘊。”
天水堡。
宋師道感慨萬千,連他這位曾經的宋閥少主都沒有料想到,今日的嶺南山城竟會具備如此波濤壯闊的氣象。
各方英豪來投。
不論是士族子弟,還是在江湖享譽盛名之輩,皆選擇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將南地視作是梧桐樹。
百姓踏江南下。
僅是江都揚州一城,在這兩年新容納的百姓就將近二十萬,隱隱間要趕上楊廣三征高句麗前的那場人數盛況。
陸澤聞言,卻輕笑著搖了搖頭,道:“非也非也,真正的民心所向,應是愿雪中送炭,而非是錦上添花。”
“而如今這些南下之人,大都是屬于錦上添花那種,真正心向山城的人,十之能有二,便是幸事。”
宋師道的看法跟陸澤不同:“至少這些人都做出初步的選擇,他們待日后定然是被要南地的大勢跟氣象所影響。”
“直至徹底歸心。”
陸澤抬眼望向大舅哥,他饒有興趣的道:“我本以為兄長自洛水一戰后,定是要陷入困頓失落中,說不準以酒度日。”
“結果竟是如此躊躇滿志。”
“不錯不錯。”
面對著陸澤的調侃揶揄,宋師道幽幽的嘆了口氣:“喝酒若能解決問題的話,那這世間注定是酒鬼遍地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