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贊嘆道:“此局牽扯甚廣,但若是能功成,那便可以一勞永逸,只待時機合適,北伐大業必成!”
李靖提起陸澤在江南的滅佛令:“南地佛寺遠不如中原佛寺遍布密集,閥主如今在佛門眼中的威脅甚至遠勝過魔門。”
“所以,必須要警惕慈航靜齋。”
佛門千年以來的影響力并不是擺設,哪怕經歷過之前兩次大規模的滅佛之舉,可依舊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陸澤雖順利在江南執行滅佛令,但付出的代價則是整個佛宗的生惡之心,尤其是北地佛宗,皆將陸澤視作佛宗大敵。
陸澤聞言,啞然一笑:“那些禿頭跟尼姑們,單論佛法且論不過我,論打架更是一個比一個弱,只能搞些陰謀算計。”
“警惕自然要警惕,可實在不需要將慈航靜齋放在心上,而且...我知曉慈航靜齋的大本營藏在哪里。”
此話一出。
李靖跟寇仲皆震驚在原地。
“你...”
“你是如何得知的?”
慈航靜齋歷來神秘,江湖中人無人知曉佛門圣地的跟腳,結果陸澤竟連慈航靜齋的大本營在哪里都門清。
寇仲滿臉狐疑:“總不會是師妃暄對你芳心暗許,成為慈航靜齋的內應,要配合你將佛門圣地來個一網打盡吧?”
“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陸澤笑著搖頭:“當然不是,對于師妃暄以及婠婠那種人而言,師門就是她們的全部,哪怕是死都不會選擇背叛。”
“我是憑借和氏璧內部的佛意,感應到慈航靜齋的總部所在,只是覆滅慈航靜齋的動靜注定很大,得徐徐圖之。”
這一刻,哪怕是寇仲,都不得不感嘆陸澤的膽子是真大,他竟然真想著要徹底覆滅慈航靜齋。
“代天擇主。”
“說到底,她們也只是一群隱世的尼姑而已,而且還是帶發修行,每逢亂世就出來攪動天下,此舉實在可惡。”
陸澤義正辭嚴道:“我這種真正的天命之人,注定是要將佛門、魔宗給蕩滅,讓這世間秩序回歸本初之樣。”
這幾天時間里,陸澤親自負責安排北地的一應事務,同時在暗中檢閱鐵浮屠,那百余重騎,如今就藏匿在滎陽城內。
寇仲在望向鐵浮屠的眼神里,帶著興奮激動以及狂熱之態:“此等兇物,確實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間。”
“我敢篤定,哪怕是李世民麾下最精銳的玄甲黑騎碰上鐵浮屠,最終都難逃敗亡的命運,只可惜鐵浮屠的數量太少。”
“每一副戰甲都是價值連城,每一匹戰馬都要經歷過重重篩選,最關鍵的還是駕馭鐵浮屠的騎兵,必須強悍而忠誠。”
陸澤輕輕撫摸著仿佛代表著這世間極致漆黑的戰甲,跟之前在九州世界的鐵浮屠外觀相似,但質地卻截然不同。
畢竟分屬兩個不同世界,陸澤給鐵浮屠的整體都進行改造,魯妙子在打造的過程當中又不斷進行細微調整。
這才有如今的鐵浮屠面世。
而僅僅百余鐵騎,就將李密僅剩的那點雄心跟野望徹底剿滅,對于鐵浮屠,陸澤心中的預期乃是兩千之數。
再多,那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太大,而對于如今江南之地的財政而言,充其量只能支持四百余副配套的鐵浮屠戰甲。
待一年之后,這個數字能翻一倍,再等陸澤統一南北,傾力去打造的話,維持住兩千騎的數量便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