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靜齋擇主,這一事件無疑是加大李建成一方的猜忌。
而陸澤這邊卻是順遂以外姓人的身份接過宋閥閥主之位,這一切自然要得益于手中的和氏璧。
否則哪怕有著宋缺背書,陸澤都難以順遂的在名義上服眾,如今和氏璧在手,這一切就都顯得順理成章。
今日大婚之后,陸澤的聲望在短時間內會升騰到極致,所以,有些人就想方設法的要攪亂陸澤這場婚禮。
寇仲跟徐子陵二人跟晁公錯交手,后者代表著南地不愿臣服宋閥的那批勢力而來,他們想要話語權,而非歸屬于宋閥。
寇仲很清楚陸澤的想法,他跟陸澤不謀而合,笑道:“話語權不是靠嘴說的,而是要靠拳頭爭取來的。”
“你們不愿臣服于宋閥,可同樣也表達出不愿合作的態度,聽聞仙翁你跟姓李的關系密切,曾受邀替獨孤閥站臺。”
“今日又要替那些勢力站臺。”
“那次在洛陽,我師父他老人家尚且能放過你,可今時不同往日,宋閥需要的南地歸于一統。”
“不臣服,不合作,那又是什么?”
“是敵人。”
寇仲刀道精進,再加上跟徐子陵兩人聯手,隱隱間竟能壓制住聲名在外的晁公錯,這令這位南海仙翁心里難掩震動。
他聽聞天刀收徒一事,卻未想到寇仲刀法如此驚艷,之前不敵宋缺屬于意料之中,如今連兩位小輩都能跟他不分勝負。
徐子陵只負責配合寇仲,但實際上,他這段時間武道同樣有著精進,因為陸澤將和氏璧借給徐子陵,幫他感悟佛法。
“陵少。”
“我們還是速戰速決吧。”
“還得趕在婚禮結束前回去,我們得喝喜酒啊,這南海仙翁專門挑婚禮當天登門搞事,其居心實在叵測。”
徐子陵嘆了口氣:“好。”
他決定在婚禮結束后離開,從此閑云野鶴般感悟天地,需要償還陸澤恩情,只能先將南海仙翁給擒下。
另一邊。
婠婠跟師妃暄同樣在交手,兩女均屬于是風華絕代的佳人,各自背負宗門賦予她們的使命,仿佛是彼此命中的對手。
跟上次天津橋交手不同,這一次的婠婠沒有偷襲,而是在以十八重的天魔大法應對師妃暄的慈航劍典。
師妃暄眉頭微蹙,今日的婠婠跟上次相見時比起來,武道竟然又有精進,天魔力場隱約間有著陰后祝玉妍的那種恐怖。
“不知婠婠你有何等際遇,天魔大法竟然再度精進兩分,恐怕在陰葵派歷代傳人當中,你都當屬鳳毛麟角的存在。”
師妃暄執色空劍,劍意通明。
婠婠眼神里異彩流轉,妖女神態明媚而動人:“自然是因為...我曾跟和氏璧的主人春宵一刻,雙修武道。”
“姐姐若想要突破天人境界,不若效仿妹妹的做法,以姐姐你的容貌氣質,想來閥主大人應該不會拒絕你自薦枕席。”
師妃暄聽到后,臉上不以為然,只當是婠婠故意以言語攪動她的心境,手中古劍劍鋒更利,似想結束兩人間這場對決。
婠婠臉上笑容緩緩消失:“原來正道魁首的慈航靜齋也會行這等齷齪事,齋主大人今日親臨嶺南,不知是所為何事?”
慈航靜齋齋主梵清惠出現在溪流的盡頭,使得婠婠的警惕心拉滿,未想到師妃暄的師父竟然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