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接親儀式,是新郎跟新娘帶領車隊在南海郡環繞內城一圈,延綿不斷的隊伍里裝載金銀珠寶以及古玩玉器。
琳瑯滿目。
這些盡數是宋玉致的嫁妝。
而陸澤準備的彩禮相當簡單。
只有一塊玉璧。
但,僅這塊玉璧便能抵千城萬金。
和氏璧!
隊伍所過之處,歡呼聲跟祝福聲如山呼海嘯,鮮艷花瓣、五彩碎紙、以及那象征吉祥的谷豆跟紅豆,飄蕩在空中。
陸澤縱馬當前。
宋玉致則端坐在婚車車廂之內,鳳冠霞帔,頭頂繡著金鳳的紅蓋頭,在抵達山城后,被陸澤牽引著,步下婚車。
新娘的身姿婀娜,雖然被繁復華麗的嫁衣束縛包裹,但每一步走得都很穩,跟陸澤并肩而立,一對璧人,珠聯璧合。
紅毯彩棚,賓客云集。
宋缺著襲錦袍,雖依舊威嚴,但其眉宇間難得帶上幾分快慰,今日過后,他便真正要退居幕后。
舞臺搭建而起。
只等真正的主角登臺唱戲。
......
山靄處。
寇仲跟徐子陵望向來者,那是位身材魁梧的老人,曾在洛陽城露過面,在獨孤閥內跟宋缺交過手。
南海仙翁晁公錯。
徐子陵拱手道:“晁公還請退走,今日乃陸兄跟宋小姐大婚,南海派不論所為何事,都不應在這種場合鬧事。”
晁公錯卻搖頭:“我不服宋缺,卻知曉那陸小子是個不錯領袖,但我南海派無意給人當狗,所以我在今日必須要來。”
寇仲呵呵一笑。
“請客你又不來。”
“又不想當狗,那便斬首。”
寇徐二人悍然出手。
......
同一時間。
山城外的溪流前,兩女對峙,黑衣魔女綰綰,以及白裙飄揚的師妃暄,一正一邪,分列于溪流兩岸。
婠婠咯咯的笑道:“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你們慈航靜齋難道就是鐵了心要招惹我家小男人?”
“在今日過后。”
“你猜嶺南有多少佛寺要被拆毀?”
師妃暄挑了挑眉。
“你家?”
婠婠聞言,捧腹大笑起來。
“不對,是我們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