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結果出乎人們的預料,宇文傷進入銅殿的時間甚至比飛鷹曲傲都要短,前后加起來,還不過五息的時間。
宋玉致眉頭微微皺起:“宇文閥主雖在江湖之上聲名不顯,但我父親說過,他絕對屬于三大宗師之下的那一批人。”
“曲傲雖強,但比起宇文傷應該還要弱上一籌,為何反而是這位宇文閥主在銅殿之內的時間要更短?”
陸澤跟宋玉致的位置距離銅殿尚遠,面前又有著百余道白石臺階,宋玉致難以敏銳洞察到殿內的情況。
陸澤搖頭,解釋道:“恰恰因為宇文閥主武道更高,所以能夠更清楚捕捉到和氏璧內部的異常。”
“而且,宇文閥如今局勢不算好,前幾日剛敗于李密瓦崗軍之首,宇文傷的閥主身份,注定他不能隨意受傷。”
陸澤跟宋玉致的分析,同樣被周遭的人聽到耳朵里,連帶著剛剛從銅殿內出來的宇文傷,都轉過頭來深深的看向陸澤。
唯一不滿的便是飛鷹曲傲,曲傲那極其冰冷的目光望向陸澤,他頗為自傲,卻狼狽不堪的從銅殿離開。
甚至都沒有接近到和氏璧。
如今,聽著陸澤點評宇文傷,話里的意思是宇文傷的功力跟見識要勝過他,這讓曲傲冷笑出聲:“小子好膽!”
“老子在殺人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里光著屁股玩泥巴,現在還裝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來進行點評?”
“你算什么東西?”
“給老子滾一邊去!”
白石廣場上,眾人的目光齊齊被吸引過來,人們神態各異,以至于注意力都將和氏璧轉移到曲傲的身上。
陸澤嘆了口氣:“你這種人都能夠跟武尊畢玄齊名,若我是武尊的弟子,今日指定是要讓你在這凈念禪宗梟首。”
“你比不過人家宇文閥主,難道是什么很丟人的事情嗎?只是被我直白的說出來,你就要如此惱羞成怒?”
“難怪你能跟杜伏威那沒腦子的東西混到一起去,你們兩個人加起來,這腦子都湊不成個完整的。”
陸澤罵人都不帶半個臟字,直接將曲傲跟杜伏威一道給了進來,以至于宋玉致都沒有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阿彌陀佛。”
“還請兩位施主莫要在此爭執。”
了空大師在悄然之間出現,阻止雙方將紛爭升級,雖未張口,但眾人卻都明白大師的意思。
禪宗方丈的神態略顯異常。
陸施主竟如此的得理不饒人,明明前幾日還跟他暢談佛法感悟,今日這嘴巴卻這般毒辣,甚至比水仙刀刀鋒更為銳利。
引得飛鷹曲傲的面色難看。
只見陸澤雙手合十,微笑道:“看在了空大師以及凈念禪宗的面子上,在下愿意饒過此人一命。”
“曲傲。”
“還不快多謝大師救你一命?佛語常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今日過后你需心存善念,日日感激,行良善之事。”
“聽清楚沒有?”
整個白石廣場忽得就死寂下去,了空大師臉上更是泛出一抹苦笑,知曉今日的事情似乎是難以善終。
陸施主擺明就是要火上澆油,直接以尊長的語氣教訓著不可一世的曲傲。
而后,和氏璧的事情暫時被擱淺,空蕩的廣場之上只有陸澤跟曲傲相對而立,曲傲不屑道:“我還以為是天刀出手。”
“沒想到,你真有膽子跟我動手。”
陸澤聳了聳肩:“你哪怕今日不找我麻煩,明天也躲不開,不外乎就是杜伏威那邊跟你說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