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莪叫馬守常,以前的時候在部隊干點體力活,現在老了以后只能干點文化類的工作,在一個學校擔任副院長。”
老馬不以為意的跟陸澤簡單訴說著他的情況。
陸澤跟鄭娟坐在一邊,聽著老馬嘮嗑談過往。
陸澤可知道老馬不是他說的那么簡單,所謂的學校是威名赫赫的某某軍事學院,按照人世間的劇情走向,他最近就應該有被重新啟用的跡象。
“秉昆啊,我就這么叫你沒問題吧”
“聽說你在金土地雜志社工作,后來我特意讓秀珍打聽了一下你的情況,好家伙,我這才知道你竟然還是咱們江遼省的大名人,你文章寫的是不錯啊。”
陸澤笑著點頭附和。
其實他剛剛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老馬手里拿著的報紙。
這是最新一期的江遼省報。
有一篇短文叫做像雜草一樣,占據著其中的頭版頁面。
陸澤寫的。
馬守常自然沒有只是跟陸澤說話,老頭還時不時的跟旁邊的鄭娟聊了幾句,大部分都是在嘮嗑家長里短,簡單相處后的鄭娟就知道面前夫婦二人都是那種很好的人。
她心態逐漸放輕松,就當是跟著來走親戚。
“今天晚上,你們兩個人就在這里陪著我這個糟老頭子吃頓飯。”
“只有跟你們這些年輕人待在一塊,我才覺得我自己的心態足夠年輕啊,像雜草一樣,秉昆你這篇短文寫的真好,我老頭子看的都是眼含熱淚。”
“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能忘記自己是像雜草一樣走過來的。”
馬守常眼里帶著感慨,那是屬于他的崢嶸歲月。
不久后,曲秀貞過來提醒“開飯啦,咱們邊吃邊聊。”
席間,陸澤跟鄭娟兩個人都慢慢對馬守常夫婦熟絡起來。
原本的陸澤就是想著按照原劇情跟這對夫婦搭上線,不是為了方便走什么捷徑,而是這兩口子人的確不錯,現在相處下來后更是這么認為。
飯菜并不奢華,都是些家常菜,但大家都吃的很開心。
吃完飯后,陸澤跟馬守常下了幾盤象棋,以陸澤現在的水準,真下起手來,面前這個瘸腿的老頭自然是要被殺的丟盔棄甲,但畢竟以后還得多聯系常交流。
陸澤不露聲色的放了一丟丟的水,雙方互有輸贏。
“不錯不錯”
“沒看出來,秉昆你的象棋水平也很高的嘛,在我們學院可是只有院長能夠穩穩壓過我一頭。”
“你小子真的是個人才啊,這對象找的也好。”
“什么時候喝你倆的喜酒”
馬守常沒有那種所謂的上位人的架子,話里話外就像個小老頭一樣。
剛剛吃飯的時候也沒少拿陸澤跟鄭娟開玩笑。
“年底吧。”
“到時候您跟曲阿姨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來喝。”
另一邊的鄭娟注意到了陸澤朝著自己使眼神,她小臉不禁一紅。
結婚。
這個曾經對她來說多么遙遠的詞語,現在竟然就近在眼前。
望著棋盤前臉帶笑意的男人,鄭娟心里一陣溫暖。
她只知道。
跟他結婚。
她一百個愿意。
時間飛快流轉,陸澤的名聲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