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可以,但你們要表現出誠意來,讓你們的頭領來見我,你還不配跟我談”
羌人頭領在第二天就來到了左武衛的臨時營地,在程咬金的帥帳談了有半個時辰,然后,羌人頭領就坐上了前往長安的囚車,不,馬車。
按照程咬金的說法,他還沒有資格批準羌人的投降,讓他親自去向大唐皇帝陛下承認錯誤。
既然羌人都要投降了,左武衛也沒有繼續趕盡殺絕,不過依舊對羌人營地保持著包圍的態勢,一旦對方有所意動,立即剿滅。
這樣一來隴右的動亂,基本就可以算是告一段落了。
在這段時間里,莊三停也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由于失血過多,還有些貧血的癥狀,在程處默的請求下,秦浩還是幫他輸了一次血,至于羌人血液里會不會攜帶什么隱性病毒,那就不能怪他了,畢竟云燁帶來的只是一個急救箱,而不是一家現代化醫院。
莊三停自然是對秦浩感恩戴德,一口一個恩公的叫著,秦浩說了幾次,他依舊堅持,也就由著他了。
而這段時間,云燁的日子就過得輕松多了,每天就是早晚兩次看看大缸里土豆的生長情況。
土豆的生長周期一般是三個月,此時已經過去一個月,五口大缸里已經開始冒出嫩綠的枝丫,這可把程咬金給高興壞了,幾乎天天都要趴在大缸邊上瞅上一會兒,一天都沒落下,寶貝得不行。
“云小子,你看這缸土豆的枝葉是不是沒有那幾缸的茂密,是不是要加點肥料才行”
對于此類問題,云燁已經回答過不下一百遍,他實在是懶得再重復了。
“為什么您稱呼我師兄就是秦爵爺,到我這里就成了云小子,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話音剛落,云燁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程咬金那手勁拍得云燁直翻白眼。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你師父那么大本事,你就學會那么點兒,我老程雖然討厭那些腐儒,但對真正有本事的人,還是很尊重的,你啊,就只配云小子,想讓我尊重啊,跟你師兄把本事學回來再說。”
云燁不吭聲了,天知道自己這位“老鄉”都會些什么,原本他以為自己作為一名工程師,懂得也不算少了,結果自己這位“老鄉”更夸張,自己會的他好像都會,而且還比自己要嫻熟得多,那縫合的手法,放到現代說他是外科醫生都有人信。
面對程咬金,云燁是徹底沒了脾氣,只能乖乖解釋,這一缸土豆種得稍微密一點,苗長得慢一點也正常,再三保證不會影響這缸土豆最終掛果后,程咬金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帳篷睡覺了。
又過了半個月,長安傳來消息,大唐英明的皇帝陛下,大度的原諒了羌人頭領叛亂行為,在羌人頭領保證永不背叛后,不僅沒有追究他的罪責,反而給了封了七品官,當然,封官之后就要留在長安上班了。
至于羌人頭領,就由他的兒子繼任,而且還是他最小的兒子,一個還不足五歲的小娃娃。
程咬金也收到了一份圣旨,開頭先是褒獎了他的功績,之后就讓他“保護”羌人前往蘭州城附近定居。
當然,在給羌人的圣旨里,偉大的大唐皇帝陛下,實在是不忍心再看著羌人過以往顛沛流離的生活,給他們批了土地,讓他們能夠在新的聚集地安居樂業。
至于,羌人愿不愿意去,那就由不得他們了,但凡有個不字,程咬金有一百種方法讓羌人在十年內都湊不齊,騷擾隴右的人口,在殺人這方面,程咬金向來不會手軟。
于是,羌人就這么不情不愿的在左武衛大軍的“護送”下,前往蘭州腹地。
大軍開拔對于云燁來說,絕對是個噩耗,這可不像后世,上百公里的路途動車半個小時就能抵達,哪怕是坐馬車也顛得他吐了好幾回,被程咬金看到之后,又是一通教訓,原因也很簡單,秦浩可是一路自己騎著馬跟著大部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