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燁背著手,努力裝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這么算什么本事,不止我會,我師兄也會”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張誠就直接雙膝下跪,可把云燁嚇壞了,以他的力量還沒辦法把張誠他們拉起來。
“張叔你們有話好說,這是做什么。”
張誠聲音里帶著哭腔“二位小郎君,額們都是些糙生糙養的漢子,死活無足輕重,還請小郎君救救天下苦難的百姓。”
云燁都懵了,怎么好好的,還扯上天下百姓了。
秦浩白了云燁一眼,對張誠等人道“你們都起來吧,提煉細鹽的配方我們可以獻給朝廷,但也得容我們先到了軍營再說。”
張誠聞言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若是如此,還請秦小郎君允在下連夜向左武衛稟告。”
“張叔,這夜晚騎馬危險,也不急在這一時吧”
“云小郎君有所不知,我左武衛飽受缺鹽困擾,導致軍士無力殺敵,若是早一日有了這取鹽之法,便能早一日擊潰羌人,在下實在是不敢耽擱啊。”
隨后,張誠命令兩名軍士翻身上馬,二人二騎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云燁看傻了眼,良久才喃喃道“原來這才是貞觀盛世的真面目。”
餅子是那種死面餅,嚼起來很費牙,但士兵們一個個夾著烤兔肉吃得油光滿面,恨不得把手指頭都吃進去。
一夜無話。
或許是剛剛重新回到人間,云燁昨晚睡得特別踏實,等他再度醒來時,太陽已經露了頭,由于昨晚張誠離開前下過命令,讓運糧車隊原地待命,軍士們起床后只是檢查了一遍糧車,清點數目,并沒有上路。
秦浩依舊是醒來之后,雙腿盤坐呈現五心向天的姿勢,雖然依舊沒有摸索到控制體內那股“氣”的方法,但秦浩能夠感覺到“氣”是真實存在的,并且它每天清晨的時候都會非常活躍。
“云小郎君,秦小郎君在那干嘛呢半天了也不動。”
隨運糧隊的兩個婦人是去見丈夫的,也算是軍眷,大家對她們都很尊重。
云燁隨口胡扯道“哦,我師兄在練一種很厲害的內功,叫做長生訣。”
秦浩在一旁聽得差點沒把鞋子脫下來甩過去,這小子還說自己不善撒謊,謊話張嘴就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秦小郎君是出了家呢,長這么俊俏,要是出了家就太可惜了。”一個婦人掩嘴偷笑著說。
云燁仔細打量了一下秦浩,不得不承認,自己這位“老鄉”的確是長得挺帥的。
“對了,云小郎君,我看你們身上的衣服都破得不成樣子了,要是不嫌棄,我們這還有兩套衣服,改一改應該能穿。”
“那就多謝二位嬸嬸了。”
拿著衣服,云燁先回了帳篷,結果卻發現這衣服他壓根就不會穿。
“一看小郎君平日里就是享福的,連衣服都不會穿。”
一名婦人直接鉆進帳篷要給云燁穿衣服,可把云燁給臊壞了,婦人卻說害啥臊啊,奴家第一個孩子要是養大,也有你這般大了。
然后帳篷里就傳來了云燁的鬼哭狼嚎,那婦人居然把云燁從里到外給扒了個光溜,偏偏云燁的力氣還沒人家大,換上新衣服的云燁整個人都是一副“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模樣,差點沒讓秦浩破功。
就在云燁打算看秦浩笑話的時候,秦浩拿上衣服,走進帳篷,三下五除二就穿好出來了。
“師兄,你怎么連這個也會”云燁不服氣的問。
秦浩瞥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道“你多交幾個喜歡穿漢服的女朋友就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