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正在拖行小紅馬的野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秦浩一刀扎透,另外一頭則是被馬王用蹄子踩死。
小紅馬終于得救,但野狼對它造成的撕裂傷,已經讓它失去了繼續站立的能力,只能依靠兩只前蹄支撐著不讓自己失去平衡。
狼群似乎是意識到了狼王的死,馬王的回歸再加上強力的外援,再戰斗下去它們根本占不到半點便宜,一聲聲狼嚎呼應中,躲在馬群中趁亂狩獵的野狼紛紛朝不遠處的山坡撤離,臨走前還帶走了幾只已經被它們咬死的幼馬。
母馬邁著焦急的步子趕到小紅馬跟前,用舌頭舔舐它的傷口,小紅馬悲鳴著似乎是在哭訴有壞人欺負自己。
但馬王卻用腦袋撞開了母馬,將它驅趕進馬群。
云燁知道,這種野外條件下,受了這樣的傷,小紅馬已經跟不上馬群,死亡是它唯一的歸宿,也只有小紅馬死亡之后,母馬才會重新發情,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大自然的法則。
小紅馬不斷悲鳴試圖叫回母親,但母馬已經被馬王趕入馬群內部,它只能無助地挪動前蹄想要趴回母親身邊。
云燁于心不忍,走到小紅馬身邊“師兄,我們救救它吧。”
“你愿意救就救,不過我們不會在這里待太久,等你傷好得差不多了就要趕路,萬一走之前它還沒好,馬群是不會接納它的。”
“那我就帶著它一起走。”云燁摸著小紅馬的腦袋。
秦浩沒再說什么,只是感慨,命運的齒輪是如此頑強,哪怕是有他的介入,依舊阻止不了云燁跟“旺財”的相遇。
騎著馬王來到溪水邊,秦浩跳入溪水中,將溪水澆在馬王身上,剛剛馬王經過了激烈運動,身上的肌肉快速充血,冷水能夠緩解它身上的肌肉疲勞,同時降低它的體溫。
就在秦浩給馬王洗澡的時候,馬王卻低頭在溪水邊的石壁上不斷舔舐。
秦浩心中一動,來到石壁前,用手蘸了一下,放進嘴里,又澀又苦,又咸,趕緊吐了出去。
把云燁叫了過來,云燁已經給小紅馬清理好了傷口,只是小紅馬后腿還不能走,他不放心的直接把小紅馬給抱了過來。
“師兄,怎么了”
“你看,這是不是鹵鹽”秦浩指了指石壁。
云燁聞言眼珠一亮,立即趴在石壁上舔了一口,結果臉都綠了,喝了好幾口溪水才緩過來,但難掩臉上的興奮。
“沒錯,就是鹵鹽,咱們再也不用擔心會缺鹽了。”
等到中午太陽最烈的時候,云燁用工兵鏟敲下幾塊石壁上的黑褐色晶體,在河邊的石頭上搗碎,然后放在不銹鋼盆里拿水化開,再通過背包里的醫用口罩進行過濾,最后再倒入木炭末搗鼓了快三個小時,終于在河邊的石塊上曬出了一層白色粉末。
“不錯,終于可以吃上帶咸味的肉了。”秦浩拍了拍云燁的肩膀贊賞道。
云燁不無得意的道“嘿嘿,師兄,論武力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這些野外生存小技巧,我還是很拿手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秦浩笑罵。
二人有說有笑的回到營地。
營地里馬王剛剛跟幾匹母馬進行了深度交流,就回到這里歇息,這家伙估計是想在離開之前多播撒一些基因。
小紅馬則是有些畏懼的看著馬王,在動物的世界里,父子親情并不重要,要恪守自己的階級,否則會被視為對上位者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