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深夜,司徒老爺子拿著一份英文報紙急匆匆趕來。
“這小日本真是欺人太甚”
秦浩拿過來一看,果然,那件事還是發生了。
“這常凱申到底在想什么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對日本宣戰”司徒老爺子拍著桌子罵道。
“或許,他還在幻想著利用各國調停來逼迫日本退兵呢。”秦浩一陣冷笑。
“幼稚,弱國無外交,早些年我們吃的虧還少嘛,還指望英美給他撐腰呢,做夢”
司徒老爺子發了一通火后,逐漸冷靜下來。
“自此危難關頭,我輩華人還是要做些什么,不可坐以待斃。”
秦浩點點頭“這樣吧,我們籌備一個募捐大會,不論黨派,不論團體,只要是第一個對日宣戰的,就把這筆錢兌換成武器裝備、物資,捐給他們,我個人捐贈一千萬美元。”
“好,我致公堂也捐一千萬美元”
很快,七七事變的報道就在華人圈子里傳開,在沒華人無不義憤填膺,在致公堂的組織下進行了募捐,再加上秦浩跟致公堂的捐贈,短短半個月時間,捐贈的金額就突破了三千萬美元。
在募捐的過程中,有不少日本特務前來搗亂,都被致公堂的弟子給秘密處理掉,日本公使則是發出嚴正抗議,但是并沒有什么作用,美國這個時候可是中立國,只想著發戰爭財,巴不得全世界都打出狗腦子,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呢。
為此,秦浩跟司徒老爺子也都上了小日本的必殺名單,據說懸賞一百萬美元刺殺他們。
另外一邊,世界格斗大賽的進程并沒有因此打斷,從七月份開始,就進入了緊張的淘汰賽階段。
王超五人中,成功進入32強的只有三個,另外兩人在第一輪就遭遇強敵,其中一個小腿骨骨折,以后別說是跟人動武,就連走路都困難。
這一戰也讓三人明白,淘汰賽的殘酷遠超之前的預選賽。
這天,馬三剛從武館訓練出來,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他面前。
“馬先生,我們老板想見見你。”
馬三一聽對方的口音,臉色就是一變,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這才鉆進車廂。
“你們瘋了嗎這個時候來找我”
上車后,馬三鐵青著臉罵道。
坐在副駕駛的小胡子一陣冷笑“馬先生,現在應該知道我們日本人的實力了吧。”
“哼,不過是仗著打突然襲擊,等南方政府反應過來,說不定哪天你們就被趕回老家了。”馬三撇了撇嘴。
小胡子也不生氣,不置可否的道“哦,那我們拭目以待。”
“你們老板到底是誰”馬三咬牙道。
“到了您就知道了。”
沒多久,轎車就停在了一間日料店門口,馬三跟著小胡子走進一間包廂。
“你就是他們老板”
一個中年男子笑呵呵的招呼馬三落座“不錯,鄙人內田平一郎,也是現任黑龍會會長,馬先生久仰大名。”
“黑龍會我跟你們可沒什么交情。”馬三聞言臉色大變。
內田平一郎依舊是笑瞇瞇的看著馬三“馬先生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我們有不少物資可都是你幫忙運到津京一帶的,這半年你也從我們這賺了不少錢吧”
“你究竟想怎么樣”馬三大驚失色,咬牙道。
內田平一郎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馬先生既然上了我們的船,就不要想著左右逢源,淞滬會戰的結果你也看到了,國民革命軍根本不堪一擊,中國早晚是我們的天下,按照你們的古話來說,這叫從龍之功,馬先生不要再猶豫了。”
“你做夢”
“哦是嘛,我聽說宮先生最是剛正不阿,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徒弟跟我們勾搭在一起,他應該會很生氣吧”
“你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