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組織了一下語言“說白點,其實就是大家一起出錢,一起經營,得利之后大家一起分。”
宮寶森驚訝的看著秦浩“武館還能這樣開”
“有什么不可以這樣的武館,我開了有三十多家,如果單靠我一個人去教,累死也教不過來啊。”
宮寶森皺著眉“可是,這樣一來,那些學員算誰的徒弟”
“爸,在美國可沒有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一說,我們這兒普通學員都管師父叫教練,學員要是覺得一個教練教得不好,隨時可以換別的教練。”秦浩解釋道。
宮寶森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
說話間,秦浩已經帶著二人來到拳館的訓練場。
訓練場外圍是各種力量訓練的器械,什么啞鈴杠鈴之類的,此時正好有幾名學員在做力量訓練。
宮寶森見一名學員正靠在一個造型奇怪的椅子上,雙手舉著啞鈴做推舉狀,忍不住好奇的問“他這個舉的是多重的”
“您看啞鈴上有標注著35,也就是35磅,換算成斤的話差不多3175斤。”秦浩解釋道。
宮寶森看了看學員雙臂的肌肉“他在你這練了多久”
秦浩把教練叫了過來。
“這是新來的學員,來了快三個月了吧。”
宮寶森聞言不禁詫異“三個月就能練到這種程度他以前有過基礎嗎”
“沒有,他就是因為身體太單薄,在學校里經常被欺負,才來我們這學武的。”教練回答道。
秦浩見宮寶森陷入沉思,示意教練先去忙自己的。
隨后,秦浩又帶著宮寶森來到后面的搏擊區。
這也是武館真正的核心地帶,最左邊的一間教室是教練專門用來教搏擊技巧的,一名白人教練正在上課,秦浩見宮寶森趴在窗戶上往里瞧,就帶著他從后門進了教室。
由于宮寶森聽不懂英文,秦浩就給他逐字逐句的翻譯,宮寶森聽得連連點頭。
在教室里待了有半個小時,宮寶森出來的時候眉頭緊鎖。
“你這武館教的東西里,咱們武術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秦浩不緊不慢的道“武術種類繁多,各家有各家的優點,要是一股腦的全都教給學員,他們記不住不說,也練不出效果來,久而久之武館也就沒人來學了,先教些簡單有效的,讓他們看到效果,總有真正想學的,到時候再去教,也能事半功倍。”
“現在全世界的搏擊術都在做減法,以追求在最短時間內達到最大殺傷力為目標,而我們武術卻一直在做加法,故弄玄虛往里面慘一些亂七八糟的玄學,不教真東西,各門各派也不交流,生怕自己的絕活被人學了去,長此以往,學的人能不越來越少嘛。”
宮寶森聞言無奈嘆了口氣,他知道秦浩說得是對的,內地武館的生存模式就是“吃徒弟”,要是把徒弟給教會了,師父吃什么學藝頭三年,給師父當牛做馬還得供著師父喝酒吃肉,逢年過節得送禮,一般人誰能受得了
再加上現在已經是熱兵器時代,武術學得再好,人家一槍給你撂倒了,當年八卦掌一代宗師程廷華,不也死在了洋鬼子的火槍隊之下
“你說得對,我們是該做做減法了。”
隨后,秦浩又帶著宮寶森來到右邊的格斗區。
格斗區有五個擂臺,其中兩個是拳擊臺,另外三個則是八角籠。
三個八角籠里都有人在訓練,宮寶森只是看了幾分鐘,就驚訝得嘴唇微張,緩了好一會兒才問道。
“這些人都是你們武館的學徒”
秦浩點點頭“那三個戴紅色拳套的都是武館的學員,戴黑色拳套的是武館的教練。”
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宮寶森敏銳察覺到正在對戰的這幾位,水平都非常高,特別是那幾個戴黑色拳套的,在這么高強度的對抗當中,還能游刃有余,這樣的水平在國內開家武館,那是輕輕松松的。
“這些學員學了多久”宮寶森強壓內心的震驚,好奇的問道。
秦浩趁著其中一組中場休息的工夫,把教練叫到跟前。
“嘿,boss你回來啦。”黑人教練沖秦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秦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嗯,你這個學員練了多久”
“快三年了吧,正在沖擊輕量級世界格斗大賽的入場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