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見她已經閉上眼,也就由著她,自顧自的去了浴室。
結果等到秦浩洗完澡出來,卻發現宮若梅苦著臉一只手捂著額頭。
「這么嚴重」
宮若梅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秦浩上前,坐到沙發上,將宮若梅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開始給她按摩。
「好點了嗎」
「嗯。」宮若梅輕輕哼了一聲,臉上痛苦的神情有所緩解。
過了幾分鐘,秦浩發現宮若梅的呼吸變得格外規律,這才發現這丫頭已經睡著了。
就在秦浩準備回房間給她弄條被子時,剛一松開手,宮若梅眉頭就皺了皺。
秦浩想了想,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往房間里走去。
一夜無話,轉過天,宮若梅悠悠醒轉,伸了個懶腰,少女的身姿格外纖細苗條,再加上長期練武,跟普通女孩松垮垮的肌膚相比,顯得緊致更具彈性。
等到宮若梅發現自己是在秦浩床上醒來時,并沒有驚慌失措,而是雙手托著下巴,一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砰砰」敲門聲響起。
宮若梅才收起嘴角勾起的淺笑,將自己重新縮回被窩里「師哥,進來吧。」
「快起來吧,已經是中午了,一會兒吃完午飯,下午還要去電視臺錄制節目。」秦浩并沒有發現宮若梅的異樣,在詢問過她已經沒有大礙后就出了房間。
宮若梅又看著秦浩的背影發了會兒呆,回過神后才再度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
早餐是在酒店的西餐廳吃的,對于這種新奇的食物,宮若梅一開始表現得很驚奇,可是咬了一口漢堡之后,就苦著一張臉。
「條件簡陋,先湊合湊合,等安頓下來租好了房子,我再給你做好吃的。」秦浩安撫的說道,下意識想要去摸摸她的腦袋,結果宮若梅卻一下躲開,氣鼓鼓的道。
「說了多少遍了,不許再摸我頭,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你是大姑娘,行了吧。」
秦浩暗自好笑,這丫頭這兩年氣性倒是見長了。
下午,約翰開車一輛凱迪拉克接上秦浩二人前往紐約電視臺,一路上,宮若梅用她那半生不熟的簡陋詞匯詢問約翰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弄得約翰要一邊開車一邊聚精會神的去聽,差點釀成車禍。
好在有驚無險的抵達了目的地,做了簡單的登記之后,秦浩三人就來到了電視臺欄目組。
一個中年白人女子接待了秦浩三人。
「你就是秦先生,歡迎參加我的欄目,哦,請原諒我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一下,你的巫術了。」
秦浩搖了搖頭「不是rcery,這是巫術的意思,應該用artiart。」
白人女子一臉茫然「英語當中有這個詞組嗎」
「以前沒有,從現在開始,有了。」秦浩一字一句的說道。
宮若梅雖然沒有完全聽懂二人說的是什么,但從秦浩的語氣能夠聽得出,他對白人女子某句話不太滿意。
白人女子呆了呆,又看向約翰,約翰聳了聳肩「我告訴過你,他跟刻板印象里的中國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點白人女子倒是很認同,在她對中國人的固有印象里,應該是那種腦袋后面留著辮子的,而面前這個男人身材魁梧,留著一頭簡潔清爽的短發,面部的輪廓十分硬朗,言談舉止也十分自信,有一種別樣的氣質,如果不是對方的黃皮膚,她甚至會認為這是個英倫紳士。
「好吧,那一會兒在臺本上,我把這個單詞替換掉,不過,我覺得你有必要跟觀眾說明一下,為什么要這么稱呼你的artiart,可以嗎」
「沒問題。」
之后,白人女子又跟秦浩對了一下臺本,這個時期的臺本比較簡陋,而且也不會嚴格按照臺本來提問,有的時候現場觀眾也會提出一些刁鉆的問題,很考驗主持人跟嘉賓的臨場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