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寄予厚望的佐藤真一居然一招都沒接住就被打下了擂臺。
再加上之前的藤田剛、山本按雄,秦浩居然接連打敗了日本三大高手。
「難道,他真有這么厲害」
「哪位日本武術家能打敗他,我愿意把全部身家貢獻出來」
「八嘎,這個混蛋,居然如此踐踏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尊嚴,我要殺了他」
佐藤真一被人架了起來,雖然剛剛他的確有做戲的成分,但秦浩那一拳的力道,確實恐怖,他的雙手不出意外的骨折了。
但是佐藤真一此刻卻并不沮喪,相反,這樣的結果是他夢寐以求的。
首先,他第一個登場已經打敗了一名中國拳師,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其次,藤田剛跟山本按雄都死在了秦浩手里,實力強悍,自己的確打不過,沒什么丟人的,上面追究責任也追究不到他頭上。
實在不行,他還能以第一場比賽受了傷,沒有痊愈為由推脫。
「這家伙,實在是太恐怖了,簡直超出了人類的極限。」佐藤真一望著秦浩的背影,暗自感嘆。
日本大使在比賽分出勝負那一刻,憤然離席,臨走前還陰森森的瞄向,正被無數中國觀眾簇擁在擂臺上的秦浩。
不過沒有人會在意他的離席,此刻大戲院里一片歡騰,無數觀眾涌向擂臺中央,將秦浩團團圍住,他們近乎瘋狂的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自從日本占領奉天的消息傳來,國人無不憤慨,可民國政府不僅不向日本宣戰,反而要求東北軍隊不得抵抗,撤出東北,將整個東三省拱手讓給了小日本。
無數學生、工人舉行,要求國民政府收復失地,可政府不僅不出兵,反倒是打壓隊伍,民眾心里一塊石頭壓著,現在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這一幕光頭也看在眼里,若有所思的望著被人群簇擁的秦浩。
「達令,要不我安排你們見一面」貴婦一眼看透了光頭的心思,笑盈盈的道。
光頭卻搖了搖頭,有些擔憂的望著日本大使離去的方向「還是算了吧,現在兩國的關系這么敏感,這種民間活動,我就不摻和進來了。」
貴婦有些遺憾的道「那還真是可惜了,這樣的事件要是宣傳得當,可是很能提振國民士氣的。」
「哼,提振什么士氣,那幫升斗小民就知道打打殺殺的,他們根本不知道現在的日本有多強大,一旦全面開戰,那些軍閥我又指揮不動,到時候惹惱了日本人,可就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光頭杵了杵拐杖,一臉的憂國憂民。
貴婦連忙安撫「你別跟那幫大字不識的老百姓一般見識,不見就不見吧,別氣壞了身子。」
「唉,不管怎么說,這次也算是為國爭了光,這樣吧,以你的名義,給他們幾個頒發一枚榮譽獎章,然后再獎勵他們一人五百現大洋,死的那個發雙倍,也別叫人寒了心。」
「嗯,還是達令你想得周到。」
這邊,秦浩好不容易才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片,光著膀子就來到醫院。
「師哥,你怎么來了」
正守在病床前的宮若梅也顧不上宮寶森就躺在床上,上前一把抱住秦浩,剛剛在來醫院的路上,她一直想的是父親的傷勢,等到了醫院,醫生說沒有傷及內臟,她總算是松了口氣,轉而又開始擔心秦浩的安危,現在終于見到秦浩平安,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老姜原本出去打熱水剛回來,見到這一幕,很識趣的轉過身,又去把熱水倒了重新再接。
一直躺在病床上的宮寶森實在是忍不住了,輕咳了兩聲。
宮若梅這才意識到她跟秦浩這樣的行為不妥,立即從秦浩懷里彈了出來,紅著臉丟下一句我去看看姜叔打熱水怎么還沒回來,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宮寶森只能暗嘆一聲女大不中留啊。
「你怎么來了,這次比武結果怎么樣了」宮寶森掙扎著坐了起來,滿臉關切的問。
秦浩給宮寶森墊了一個枕頭在身后,扶著他靠好,這才淡淡的道「贏了。」
「真的你有沒有傷到哪兒」
「師叔,不用槍的情況下,您覺得還有誰能傷到我」
宮寶森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狠狠揮了揮拳頭,哪怕牽扯到腹部的傷口,卻毫不在意,作為一個奉天人,沒有誰比他更恨日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