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樣了」
宮保森一只手捂住腹部,一只手搭在女兒的肩膀上,沖她艱難的擠出個笑臉,低聲道「扶我下去。」
宮若梅扶著宮保森回到座位上。
「讓人給我包扎一下就行了,沒什么大礙。」宮保森臉色蒼白的說道。
「爹,你這都傷成這樣了,還沒大礙呢,不行,我得趕緊送您去醫院。」宮若梅見父親的傷口流血不止,哪里肯信他的話。
「師叔放心,一切有我。」
就在宮保森還要辯駁時,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好吧,那一切就拜托了。」宮保森用染血的手緊緊握住秦浩的手,目光炯炯的道。
直到秦浩點了頭,宮保森這才起身在宮若梅和老姜兩個人的攙扶下去醫院接受治療。
隨著日本武士的
尸體被抬走,日方團隊里也似乎產生了一些分歧。
其余兩名還未上場的日本武士難免有些兔死狐悲,那名身穿軍裝的壯碩男子卻是一腳將尸體提到一邊。
「廢物,連個老頭都打不過,這樣的人也配稱作武士」
「藤田剛,你說什么你這是在侮辱一個殉國的武士,我要求你立刻向他的遺體道歉。」
藤田剛一聲冷笑,目光凜然的盯著對方「如果這也叫殉國,那英雄也太不值錢了。」
「哼,早知道他這么弱,就不該給他注射軍部的強效,簡直就是在浪費我們的資源。」
「好了,都別吵了,讓那幫中國人看到,還以為咱們在內斗呢,你們有那個時間磨嘴皮子,還不如想想,接下來派誰出戰呢。」日本大使眼見雙方就要打起來,連忙打圓場。
藤田剛雙手抱臂不屑的別過臉,作為軍人,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只會夸夸其談的官員,就算是外交官他也從來沒放在眼里,這次要不是軍部的命令,他才不會跟這幫「弱雞」組隊。
在藤田剛看來,這次比賽,直接從他們軍部選拔一批作戰勇猛的戰士就好了,什么武術家,真正上了戰場,全是軟腳蝦。
「我來」
一名日本武士說話間已經跳上擂臺。
中方這邊由于宮保森的離場,剩下的人就只能各自商量出場順序。
「這場就讓我來吧。」那名蔡李佛拳的拳師說道。
「劉師傅一切小心。」秦浩拱了拱手。
「哈哈,區區小日本,看我如何取其項上首級。」劉師傅長笑一聲,躍上擂臺。
不得不承認,這位劉師傅實力的確不俗,腳步靈活,動作迅猛,出拳時即便是隔著好幾排的觀眾席,都能聽到音爆聲。
日本武士原本是信心滿滿的登場,可是剛剛一交手,他就發覺,這個對手的實力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不管是力道、速度都在自己之上,如果不是打了,他必然不是對手。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能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對方厲害的可不僅僅是拳法,腿法也照樣變幻莫測。
僅僅只是幾個回合,他就挨了好幾下,特別是小腿,對方的蹬踹太過隱秘,哪怕是在的加持下,反應速度大幅度提升,也是猝不及防。
實際上,劉師傅此刻也十分驚訝,他剛剛一上來就拳腳并用,將自己的爆發力全都打了出來,對方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做出反應,要么提前格擋,要么避開要害。
「哼,我就不信了,還敲不碎你的龜殼。」
劉師傅暗暗發狠,他跟宮保森可不一樣,正直壯年的他,有的是力氣,拼消耗,他可沒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