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聽人說,那日本鬼子可厲害了,連俄國鬼子都被他們打跑了,那洋槍火炮的,咱師父雖然厲害,可到底是肉體凡胎,萬一」
還沒等王超把話說完,王凱趕緊咳嗽兩聲還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王超一回頭才發現宮若梅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回來了,趕緊把剩下的話又咽了回去。
「師姑,您放學回來啦」
宮若梅臉色不太好,也沒搭理他,徑直回了屋。
王超悻悻的看向王凱,一臉的無奈。
「你啊」王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吃晚飯時,宮若梅也沒怎么動筷子,王凱小心翼翼的問「師姑,可是我今天做的飯菜不合您的口味」
「沒,就是沒什么胃口,不關你的事。」宮若梅搖搖頭。
王凱見王超還在那狼吞虎咽的,氣得拿腳踩了他一下,后者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再一看宮若梅的模樣,趕緊停下手上的動作。
「師姑,您就放心吧,以師父的能耐,那些小鬼子哪能留得住他,說不定這會兒師父就已經辦完事,在回佛山的路上了。」
面對兩兄弟的安慰,宮若梅只是擠出一個勉強的笑臉,她怎么可能不擔心的,一個是她父親,一個是她
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如果真的有個什么意外,她一輩子都無法安心。
就在此時,院門忽然被推開。
葉大少一改往日的優雅從容,手里拿著一份電報闖了進來。
「有消息了」
還沒等葉問把話說完,宮若梅已經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一把就奪過他手里的電報。
電報上只有很簡單的幾個字已脫險,勿優,不日抵達。
捧著電報,宮若梅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以前她在書本上讀到這首詩只覺得夸張,此刻才知道,詩是內心情感最真摯的表達。
此后,宮若梅也不去上課了,天天在火車站等著,一直等到每天最后一班火車才離開。
終于在收到電報的第三天,宮若梅終于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師兄。」
這一刻,宮若梅不再壓抑自己內心的情感,一頭扎進秦浩懷里。
「都是大姑娘了,怎么還哭鼻子,讓人看了笑話。」秦浩用手輕輕擦拭宮若梅眼角的淚水。
如果是平時,宮若梅早就彈開了,可是這次她沒有,雙手依舊死死抱住秦浩,只是將發燙的臉蛋埋進秦浩胸口,就像鴕鳥一樣,躲避著周圍人的目光。
她是真的怕這是一場夢,一松
手,就再也見不到秦浩了。
葉問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之前妻子張永成跟他說,宮若梅喜歡秦浩,他還不相信,覺得那只是少女最強者的仰慕,現在看來,自己是真的不懂女人,也不懂感情。
「好了,有什么話咱們回家再說,我這一路上可是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都臭了。」秦浩輕輕拍了拍宮若梅的后背。
宮若梅吸了吸鼻子,努努嘴「那你保證,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把我一個人拋下。」
秦浩笑著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只是這回宮若梅不像之前那么好糊弄了,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松手的模樣。
「好,我發誓。」
「這還差不多。」
一路回到家里,秦浩才跟眾人說起此行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