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了,宮寶森讓咱們在五虎武館開業當天,帶著賀禮去。”包廂里眾人聽聞都是直皺眉。
“不就是廢了他一個師侄而已,又不是親傳弟子,用不著這么補償他吧”
“是啊,這宮寶森不是獅子大開口嘛。”眾人議論紛紛,八盞燈也終于把氣喘勻了,連連擺手“不是他敗了,是我們敗了。”
“什么我們”
“不可能,我們怎么可能敗宮寶森親自出手了”面對眾人的質疑,八盞燈只能苦著臉把現場的情形說了一遍。
這下可把眾人全給震住了。他們很清楚這次派的拳師實力究竟怎么樣,如此強悍的戰力,四十對一,居然輸了。
如果不是知道八盞燈不敢拿這種事開玩笑,他們肯定不會相信這么荒誕的事情會發生。
“你說那小子一個人把咱們派去的人全都打趴下來,還殺了莫廣平”
“雖然我沒有親眼見到過程,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我以師門起誓,真的只有他一個人,宮寶森趕去的時候,早就打完了。”八盞燈一陣賭咒發誓才讓眾人相信他沒有撒謊。
撲通,撲通,洪、劉、蔡、朱、莫五家門派的掌門人相繼跌坐在椅子上。
特別是莫家拳掌門,放聲痛哭“廣平我侄,痛煞我也”其余人也都是面面相覷,整個包廂亂作一團,這是一個所有人都沒預想到的結局。
在他們的預想里,是秦浩落敗被擒住,莫家拳找回場子,出了氣,而他們又給了北方武林一個下馬威,宮寶森見投鼠忌器,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現在可倒好,他們就像是主動把臉往別人巴掌上湊,這臉打得啪啪作響,偏偏他們還沒法發作。
畢竟四十個打一個還能輸,這要是傳出去,他們南方武林可就真的顏面掃地了。
“我要他給我侄子償命”莫家拳掌門咬牙切齒的道。身邊一位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啊。”
“是啊,再鬧下去可就不體面了。”莫家拳掌門怒聲道“體面現在我莫家拳哪還有體面,你們怕是巴不得莫家拳成為笑柄吧”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就是,我們好心勸你,你還不領情,你要是真咽不下這口氣,就向姓秦那小子下戰書,擂臺上簽生死狀,把面子給奪回來。”包廂里陷入徹底混亂。
“好了,都給我閉嘴人家都打上門來了,你們還在這內訌,丟不丟人”一個身材肥胖的老者將手里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拍桌子怒聲呵斥。
眾人這才逐漸安靜下來。
“林老爺子,這事您看怎么辦。”
“是啊,林老爺子您拿個主意吧。”林世榮此刻已經是頭發花白,臉上長了不少老人斑,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但一雙眼睛卻十分銳利,他掃了一眼眾人,沉吟片刻后。
“做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既然打不過人家,索性就做個順水人情,還能顯得我們有氣度,別忘了咱們南拳也是要北傳的”
“嗯,林老爺子說得沒錯,再打下去恐怕民國政府那邊也會干預。”
“是啊,還是算了,以和為貴嘛。”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以秦浩以一對四十的恐怖戰斗力,再派誰去都打不過,但凡是有贏的可能,他們又怎么會心甘情愿的給對手送賀禮呢
江湖既是人情世故,也是打打殺殺。打不過了再談人情世故,打得過那還跟你談個屁啊
另外一邊,宮若梅看著秦浩后背的淤青氣憤不已“這南方武林一點江湖道義都不講,那么多人打師哥一個,臉都不要了。”宮寶森雙手將跌打藥酒涂滿,搓熱后再涂抹在秦浩后背傷處,替他推宮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