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連山上衣早已被鮮血浸透,里面有他自己的血,但更多的是敵人的。
丁連山手腕一甩,手中“子母鴛鴦鉞”如同變魔術一般,形成兩個夾角勾住一名刀手的刀柄,緊接著用力一帶,那名刀手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手筋就被挑斷,鋼刀落地的同時,一聲凄厲的慘叫在巷子里回蕩散播。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但也消耗了丁連山大量的體力,他用一只“子母鴛鴦鉞”抵住刀手的咽喉,將他擋在面前,趁機喘息恢復體力。
那些刀手也不敢輕舉妄動,狹小的巷子讓他們最多只能兩個人同時面對丁連山,沒辦法將人數優勢發揮出來。
“這老小子就一個人,怕什么,你們從那邊繞過去,我就不信他還有三頭六臂不成”領頭刀手眼見任務失敗不說,還損失了這么多人手,咬牙切齒的道,他已經動了殺心,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丁連山活著離開。
丁連山聞言臉色一變,終于忍不住回頭看了秦浩一眼“小子,看了這么久,還沒看夠”
“師叔這兵刃很是新奇,便多看了兩眼。”秦浩淡淡一笑。
“你師父讓你留下的”
“不,是宮師叔讓我一定要帶師叔活著回去”
丁連山輕哼一聲“這可不是你平時打擂臺,會死人的”
“恰巧,人我也殺過一些。”秦浩話音剛落,幾名刀手就從身后的岔道繞了過來。
領頭的刀手見狀立馬吼道“給我剁碎他們喂狗”
丁連山也不敢再分心,手中“子母鴛鴦鉞”輕輕一抹,將面前人質抹了脖子,隨即跟猛攻過來的刀手對拼起來。
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刀刀直逼要害,丁連山有時候不得不用以傷換命的方式跟對方搏命,大量失血讓他氣力跟呼吸都有些跟不上,眼前也有些恍惚。
就在他咬破舌尖強迫自己堅持時,另外一邊,秦浩也拿起巷子里一根竹竿當做武器。
一開始,對面的刀手還暗自竊喜,這小子實在太沒戰斗經驗,這么狹小的地方,用這么長的武器,一旦被近身,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錯了。
只見那根竹竿被秦浩舞得虎虎生風,由于地形所限,秦浩的招式也很簡單。
“扎,點,云,抽”
樸實無華的招式,搭配上強勁的力道,以及對竹竿頭精準的控制,原本沒有太大殺傷力的竹竿,在秦浩手里,就成了大殺器,幾名刀手無論如何都無法突破他的“槍影”,時不時還會被抽上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要是被扎中,那就更慘了。
誰說沒有槍頭就扎不死人的
一個倒霉蛋就向同伴印證了這個“謠言”。
“噗。”
隨著秦浩抽出扎進刀手胸口的竹竿,一具失去生命的尸體就這么轟然倒地。
“你們特娘的在搞什么還不快把那小子干掉”
那邊的刀手首領見手下這么久了,連個孩子都搞不定,氣得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