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覺得還是要從長計議,不能莽撞。”
秦浩搖搖頭,什么從長計議,分明就是緩兵之計。
權利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割舍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個門派里擁有一定影響力的小角色,依舊會為了保住自己那點可憐的權利,拼死反抗,更何況是至高無上的皇位,或許,這就是政治之所以丑陋的原因。
宮寶森跟李存義對視一眼,都難掩眼底的失望,不過他們也很清楚,這么大的事情,想要在短時間內定下來,肯定是不可能的。
今天把這些人召集起來,無非是向大家透個口風,也讓形意、八卦兩個門派的弟子們,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至于矛盾,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合并之前讓矛盾爆發出來,總好過等到合并之后埋下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要好。
很快,那些各懷心思的拳師紛紛告辭離去,留下來的,基本都是李存義、宮寶森二人的支持者。
“孫老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李存義握著孫祿堂的手,感激道。
孫祿堂哈哈一笑“李師兄這是拿我當外人了啊。”
宮寶森也上前沖孫祿堂抱拳拱手“孫老爺子能以一派掌門之尊,來替我這個后輩撐場面,真是感激不盡啊。”
“你們要做的事是對的,既然是對的,那就放手去做,正值國家羸弱,更要我們這些人團結起來才行啊”孫祿堂感慨的道。
三人又寒暄了一番后,李存義又把薛癲跟秦浩介紹給孫祿堂,很顯然孫祿堂是認識薛癲的,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就把目光投在了秦浩身上。
“你這個關門弟子,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可惜今天來得匆忙,也沒帶個見面禮。”孫祿堂打量了秦浩一陣后,含笑道。
李存義眼珠一轉“要是孫老弟能傳他一兩手太極拳的絕活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孫祿堂愣了愣神,隨即看向秦浩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看來你很在意這個弟子啊。”
李存義哈哈一笑,要是薛癲他或許還會謙虛一下,但是對于秦浩,謙虛不存在的,他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小子的武學天賦了。
孫祿堂見狀更覺驚奇,便對秦浩道“隨我來。”
馬三看在眼里很是眼熱,卻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薛癲把門關上。
宮寶森在馬三腦門上敲了一下,笑罵“你什么時候能把形意拳練到融會貫通,再去學別的不遲。”
“哦。”
孫祿堂帶著秦浩來到院子里,隨后負手而立,語氣鄭重的道。
“形意拳跟八卦掌有你師父跟宮寶森,也用不著我在這多事了,我就傳你幾招太極拳的精要吧。”
“我所學之太極,乃是武式太極拳,為太極名家郝為真所傳,吾習武四十余載,于兩年前心有所感,取百家之所長,自創孫氏太極拳。”
“且看好了”
說話間,孫祿堂已經擺開拳架。
“頭要上頂,但不可用力。下頦自然收斂,頭項正直,精神貫注。全身松開,頂、蹬、伸、縮皆用意,而不用拙力,心自虛靈。即所謂虛靈頂勁”
講完發力的要領后,孫祿堂又開始演練起太極拳的招式。
“懶扎衣”
“進步搬攔捶”
“如封似閉”
“抱虎推山”
即便是六十歲高齡,孫祿堂揮拳的動作依舊虎虎生風,秦浩不由越發可惜,沒能見到老先生年輕時的風采。
孫祿堂傳授了一遍后,就讓秦浩跟著他一起走一遍,準備在練習的過程中,糾正他的一些錯誤。
然而,等到練起來,孫祿堂就有些傻眼了。
秦浩對于太極拳發力的把握完全不像是初學者應有的狀態,忍不住看向屋內。
“你以前學過太極”
秦浩搖搖頭。
孫祿堂微微皺眉,但也沒有質疑,繼續觀察秦浩的動作,除了發現他對招式銜接上還有些生疏外,其余地方居然沒什么可指摘的。
“你再練兩遍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