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師傅,跟日本人比武這事,咱們還是盡早定個章程下來吧,比武就在三天后,萬一有個什么意外,咱也好早做安排不是。”
“嗯,劉師傅說得有理,這次跟日本人比武,事關重大,不僅僅關乎咱們東北武林的榮譽,更是關乎整個東三省的面子。”
“沒錯,此戰只許勝不許敗,所以咱們一定要選出武藝最高強的弟子來出戰。”
宮寶森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頗為無奈的看向李存義,李存義輕輕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淺嘗了一口,潤了潤喉嚨,他在中華武士會這種場面見得多了,也正因如此,才心灰意冷,逐漸淡出。
“大家說得很有道理,那就自明日起,在武館街擺下擂臺,進行選拔,最終選出三位年輕弟子,代表我們東北武林出戰,如何”
對此,在場眾人倒也沒有異議,畢竟是要跟日本人打,要是輸了丟的可是自家的臉,肯定是要挑能打的上擂臺。
之后,宮寶森又跟眾人商議了比武的章程,這才把人送走。
“老姜,關門。”
送走賓客后,宮寶森面沉似水,說了一句后,便往后院走去。
馬三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他后腳剛踏進后院堂屋,就聽宮寶森一聲厲喝“跪下”
馬三心里咯噔一下,趕緊跪倒。
宮寶森咬牙道“說,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兩個日本武士是不是你殺的,但凡少說漏說一個字,你就不再是我的徒弟”
馬三下意識看向秦浩。
沒等馬三開口,秦浩沖著宮寶森拱手行禮“宮師叔,那兩個日本武士是我殺的。”
李存義聞言倒是面色如常,并沒有說些什么,在他看來兩個日本武士殺了也就殺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宮寶森卻嘆了口氣“師侄,如今東北局勢動蕩,一個弄不好可是要鬧出大亂子的”
“日本人對東北早已虎視眈眈,如今之所以沒有動手,無非是還沒準備好罷了,一旦他們打定主意要動手,什么樣的借口找不到。”秦浩淡淡的道。
宮寶森跟李存義聞言都是臉色大變,八國聯軍的慘狀他們可都是記憶猶新。
馬三見秦浩是替自己背鍋,趕緊向宮寶森說明事情的經過。
宮寶森嘆了口氣“如今之計,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說著又沖馬三道“平日里總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馬三聞言頓覺驚喜,此時此刻的東北,還有什么能比打日本人更能出名的嗎
李存義想了想,對秦浩道“你也去吧。”
“好。”
宮寶森聞言有些詫異的看向李存義,在他看來,秦浩雖然“僥幸”贏了馬三一次,那是因為馬三大意輕敵,真要上擂臺打起來,畢竟只是個十一歲的孩子,萬一出點什么意外,豈不是斷送了大好前途。
然而,李存義之所以讓秦浩去打擂臺,其實是為了給東北武林托底的,他對于秦浩的戰斗力可是太清楚了,別說是十八歲以下的孩子,就算是那些成名高手,也不一定是自己這個徒弟的對手。
翌日,武館街一大早就熱鬧起來。
除了各家武館的武師、弟子,還有不少聽說了要跟日本人打擂臺,特意來看熱鬧的,一個圓形擂臺周邊,早已圍得是里三層外三層。
宮寶森跟李存義還有幾個東北武林很有威望的拳師,組成了堪稱豪華的裁判評委團隊。
宮寶森簡單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之后就宣布擂臺選拔開始。
畢竟只是十八歲以下的年輕弟子,秦浩看了一下,功夫都不怎么扎實,有的上去兩下子就被ko了。
不過,也不是說這些年輕弟子就一無是處,至少讓秦浩見識到了許多從未見過的小拳種,其中讓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位袁功拳的年輕弟子,上臺之后直接往擂臺上一倒,弄得對手無所適從,硬是憑借地面纏斗的功夫把對手擊敗。
這倒是有些自由格斗的意思,雖然看著不太雅觀,但卻很實用,至少在擂臺上很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