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日本武士,手持武士刀,擠開人群后分列兩邊,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見到來人,在場的賓客也是一陣竊竊私語。
“這家伙怎么來了看這架勢是來尋仇的”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這日本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黑龍會的更是壞得流膿。”
宮寶森看清來人樣貌后,給老姜遞了個眼色,老姜黑著臉閃到一邊。
“田奈良田,今日是小女的周歲宴,若是來喝酒的,宮某自當奉若上賓,若是來搗亂的,可別怪宮某招待不周。”
田奈良田一陣冷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井水不犯河水,原本我這河水也不想犯你的井水,可你指使你的弟子殺了我黑龍會兩名武士,我今天來,就是找你要人的”
宮寶森聞言臉色大變,隨即看向身邊的一眾弟子,其余弟子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唯有馬三眼神有些閃躲,不由皺了皺眉。
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宮寶森只是裝作沒看見,轉頭對田奈良田道。
“你說我徒弟殺了你的人,有什么證據”
田奈良田一招手,兩名日本武士架著一個被打得滿臉是血的黑臉漢子直接丟在了雪地里。
老姜氣得大罵“我看你們是存心來破壞我家姑娘周歲宴的”
傳統文化當中,辦喜事見血那是不吉利的,這個舉動無疑是在挑釁宮寶森,乃至整個東北武林。
宮寶森還沒開口,一些與他交好的武林人士就忍不住了。
“森爺,既然他不講規矩,那就把他們打出去。”
“沒錯,大喜的日子見了血,咱也讓這幫小日本子見見血”
“早就瞧這幫小日本不順眼了,干他們的”
就在此時,梁副官卻對宮寶森道“宮先生,如今日本人早已今非昔比,還是不宜妄動啊。”
宮寶森眉頭深鎖,叫住眾人,走到人群面前對田奈良田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
田奈良田一把揪住黑臉漢子,用半生不熟的東北話說道“把那天你看到的事情說出來,我就放過你的老婆孩子,否則后果你是知道的”
馬三怒沖心頭起,罵道“小日本,我日你祖宗”
黑臉漢子朝著馬三磕了好幾個響頭,痛哭流涕“三爺,我對不住你啊,他們抓了我老婆孩子”
黑臉漢子斷斷續續說著那天馬三跟兩個黑龍會武士起沖突的過程。
一旁的武林人士都暗暗替馬三叫好,這些年日本在東北的所作所為,早就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馬三這也算是為他們出了口氣。
“打得好,就該教訓這幫混蛋”
“就是,看他們還敢不敢在咱們中國人的地盤上撒野。”
然而,一旁的梁副官聞言卻是臉色大變,走到宮寶森身邊低聲道“宮先生,這事可要慎重啊,日本人現在勢力很大,張大帥也很為難啊。”
宮寶森一聽就明白,梁副官這是在提醒他不要得罪日本人。
可是,不說馬三是他的關門弟子,從小看著長大的,就跟半個兒子差不多,就說當著這么多武林人士的面,要是就這么把自己徒弟交出去,以后他還怎么在東北武林立足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這位大叔只能證明馬三的確跟黑龍會的兩名武士起過沖突,并不能證明是他殺了人,我說的沒錯吧”
宮寶森順著聲音望去,不由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