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望祖跟剩余兩個牌友都是一臉晦氣,心不甘情不愿的數著票子。
李和滿一邊洗牌,一邊笑呵呵的沖喬望祖道“我說老喬,你這是怎么了,打一來就一肚子埋怨,誰惹著你了”
“還能有誰,就我隔壁那吳寡婦跟她那倒霉兒子。”喬望祖郁悶的道。
另外一個牌友一臉猥瑣的笑道“嗨,不就是打了你一頓嘛,至于這么記仇,你該不會是瞧上那吳寡婦了吧”
“呸,就她那樣的潑婦,就是倒貼錢我也不要。”喬望祖見三人一臉戲謔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幾個還好意思說,當初明明偷魚就是你們的主意,那兩條魚也是咱們四個一起吃的,就我一個人又挨揍又賠錢的”
李和滿見喬望祖提到錢,立馬打斷“嗨,這事你可不能怪哥幾個,那人家被偷了一次肯定有防備了,你還跑去偷,那人家是人贓并獲,能有什么法子”
“就是嘛老喬,這事你得想開點兒,不就是丟了點面子嘛,有機會哥幾個幫你找回來就是了。”
“對嘛,不就是一寡婦跟一半大孩子嘛,哥幾個要弄他們還不簡單。”
原本李和滿他們也就是嘴上說說,酒肉朋友講什么哥們義氣,但是喬望祖卻當真了,一拍桌子。
“好,現在就有一絕好的機會。”
說著喬望祖就把秦浩私底下打家具的事情說了一遍,李和滿三人一聽都覺得這事不太可信。
“老喬,你不會是消遣哥幾個呢吧我記得吳寡婦家那小子才十二歲吧他能打出家具來”
“是啊,老喬就算你想報仇也不能編這么離譜的話來騙我們啊。”
喬望祖拍著桌子,賭咒發誓“我要是騙你們,讓我以后手上生瘡再也摸不了麻將。”
李和滿三人見他發這么重的毒誓,倒是信了幾分。
“老喬,你的意思是舉報吳寡婦跟她兒子投機倒把”
喬望祖憤恨的咬牙道“哼,就算不是投機倒把,那也是薅社會主義羊毛,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四人一合計,決定等過兩天,等交貨的時候再去舉報,人贓并獲。
轉過天,喬一成一大早就來到秦浩家,幫著整理工具、打掃衛生,沒多久,姚阿奶就讓人把木材送來了。
都是上好的櫸木,而且還都是陰干過的,能省去不少事。
一般來講做家具的木頭都需要經過烘干處理,去掉木頭里的水分,否則時間久了,木材容易變形、腐爛,有條件的家具工廠都會有烘干車間,民間木匠就只能買已經陰干好的木頭,這也是秦浩提出讓各家各戶原料的原因之一。
喬一成認真聽著秦浩的講解,眼珠子一動不動盯著秦浩手上的動作,秦浩也沒有讓他一直看著,一些沒什么技術含量的活,都會讓他去干,很多東西光靠看是學不會的。
木匠也是個體力活,何況喬一成還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他可沒有秦浩的身體素質,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喊過一聲累,每次都是秦浩看他快扛不住了,提出一起休息,喬一成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魏淑英看著心疼,中午特地買了半斤肉加上土豆一鍋燉了,端到秦浩家里,把喬二強他們給饞得,口水直流。
“媽,我也想吃土豆燉肉。”喬四美嘟著嘴撒嬌。
魏淑英在她臉上捏了捏“四美不許胡鬧,哥哥今天辛苦了,讓他補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