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急剎車,丁蟹滿臉震驚的盯著秦浩,此刻,車子已經開到了太平山一處偏僻的小道。
“你早就認出我了”
秦浩冷笑道“丁蟹嘛,雖然沒見過,但也算是久仰大名了。”
丁蟹狠狠一拍方向盤,爭辯道“你不能只聽方家的一面之詞,就說我做錯,當年是方進新先動手打的我,我被他打急了才還的手,只不過我身體比較好扛得住,他身子弱沒抗住罷了。”
好家伙,打死人還能這么理直氣壯,不愧是丁蟹。
“你覺得到了法庭上,你這套說辭,能不能說服陪審團判你無罪”秦浩語氣冰冷的道。
丁蟹聞言有些惱羞成怒,從駕駛室出來,繞過車頭來到副駕駛的位子,想要把秦浩拽出來,秦浩卻直接推開車門,一下把丁蟹頂出去好幾步。
丁蟹一向對自己的戰斗力充滿自信,雖然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巔峰體力,但在寶島監獄這些年,打架斗毆的經驗更加豐富,此時此刻卻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偷襲,不免更加惱怒。
秦浩輕描淡寫的下了車,關上車門,壓根沒把目露兇光的丁蟹放在眼里。
作為“大時代世界”的戰斗力天花板,丁蟹還從未被人如此小瞧過,惱怒之下,含恨沖秦浩右側面部揮出一記左擺拳,虎虎生風的拳勢殺氣十足,丁蟹腦海里甚至閃過了秦浩滿嘴鮮血倒地不起的畫面。
然而,對于秦浩來說,丁蟹這點戰斗力,壓根就不堪一擊,僅僅一個側身就躲過了這記擺拳,并且順勢一帶,按住丁蟹的胳膊,腳下一絆,丁蟹順勢就跌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別看在秦浩的視角里,一切都是那么輕描淡寫,在丁蟹的視角里,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他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力讓他瞬間失去平衡,緊接著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被甩飛出去。
丁蟹在地上躺著晃了晃腦袋,這才重新起身,再看秦浩的眼神,已經從原先的輕視變為深深的忌憚了。
“小子,你為什么把我兒子打成那樣”
秦浩恍然,原來丁蟹是來替兒子找回場子的,同時不免有些好笑,不愧是丁蟹,眼見打不過,這就開始跟你講道理了。
“丁益蟹干過什么事情,怎么你其他幾個兒子沒告訴你嗎”秦浩故作不屑的道。
丁蟹聞言愣了一下“我兒子做什么了,你倒是說來聽聽。”
秦浩一陣冷笑“哼,別的暫且不談,就拿方家來說,當初你兒子綁了方展博,我就警告過他,別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結果他卻變本加厲,上次又綁架了方婷,想要霸王硬上弓,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平時就是這么教育兒子的”
丁蟹被說得滿臉通紅,辯解道“我沒這么教過他們。”
隨后,又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唉,都怪周濟生跟龍城邦這兩個壞蛋,讓我坐了十幾年牢,害得我兒子沒有爸爸,讓我沒法好好教育兒子。”
不愧是丁蟹,這套邏輯簡直無敵,一切都不是我的錯,錯的都是別人,我錯就錯在不該坐牢,我兒子錯在沒有爸爸教育,一切都應該歸咎在周濟生跟龍成邦身上。
“不過他怎么說都是我兒子,做錯了事我自然會罰他,你害得他斷子絕孫,手段未免太過陰毒了些。”丁蟹“檢討”完,立即換了副面孔。
秦浩也懶得再跟丁蟹廢話,一陣冷笑“想要替你兒子報仇,盡管放馬過來就是。”
“哼,小子別太囂張,剛剛是我大意了而已。”丁蟹說完再度擺開架勢緩緩逼近,這回他比之前謹慎了許多,開始利用刺拳試探性的攻擊。
然而,秦浩已經徹底失去耐性,瞅準丁蟹下盤的破綻,一個橫掃,直接把丁蟹掀翻在地。
“年輕人不講武德。”丁蟹摔了個四仰八叉,雙手抱著傳來劇痛的右腿一陣磨蹭,試圖減緩疼痛。
但是秦浩可不會給他重新站起來的機會,一拳接一拳的砸在他面門上,丁蟹被打得眼冒金星,一開始還試圖用手招架,很快就滿臉鮮血,只能被動挨打了。
就在此時,兩道手電光束將秦浩籠罩。
“不許動,我們是警察。”
秦浩回頭一看,一輛巡邏警車正停在不遠的主道上,兩名警察正端著槍對準自己,看了一眼地上已經被打得猶如一灘爛泥的丁蟹,秦浩不由感慨,不愧是“氣運之子”這都有人來救他。
“警官小心槍別走火,這個人是通緝犯,我可是熱心好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