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換盞中,一個個喝得滿臉通紅,酒量差一點的直接就躺地上起不來了。
秦浩自然也沒少喝,不過他的酒量早就練出來了,這點酒還真就不在話下,只是裝作醉醺醺的抽身。
“阿斌,明天等他們醒了,你一人包兩千塊紅包給他們,不能讓人家白出力。”秦浩上車前叮囑道。
“好的老大,我會安排好的。”阿斌不免有些咋舌,畢竟五百人呢,一人兩千就是一百萬了,這樣的大手筆,這么多老大恐怕也只有秦浩舍得這么花錢了,不過阿斌也知道這是秦浩收買人心的手段,這錢不能省。
回到公租屋時,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秦浩剛準備掏鑰匙開門,卻發現阮梅家的燈居然亮了起來。
就在秦浩愣神之際,阮梅家的門開了,一身灰色上衣,下身牛仔褲的阮梅從家里出來,見到秦浩時嚇了一跳。
“大半夜的你干嘛出來嚇人啊,真是嚇死我了。”阮梅拍了拍胸口,埋怨道。
秦浩沒好氣的道“大姐,誰知道你大半夜的還跑出來,干嘛,跟人私奔啊”
阮梅抿著嘴唇,嗔怒道“你瞎說什么呀,什么私奔,我是去上工啊,你以為跟你一樣,整天游手好閑的,這么晚才回來,一身酒味,又不知去哪花天酒地了。”
“吶,別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胡說八道啊,我跟兄弟們喝酒怎么就花天酒地了,你聞我身上有香水的味道嗎”
阮梅捂著鼻子躲得遠遠的,眉眼間卻閃過一絲喜色“我才不要聞呢,滿身酒氣,哼,不跟你說了,我要去上工了。”
“喂,你不是吧現在才四點多鐘你就去上工,小心有命掙錢沒命花啊”
“呸呸呸,烏鴉嘴,你才”阮梅剛想回嘴,可是一想到秦浩的特殊職業,又把話咽了回去。
“呀,我上工要遲到了,都怪你。”
去上工的路上阮梅越想越不對勁。
“阮梅啊阮梅,你別亂想啊,你只是不想看到阿婆白發人送黑發人罷了,那個家伙那么壞,還亂給你取外號,你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他呢。”
另外一邊,丁孝蟹把弟弟丁益蟹送到醫院后,經過檢查,只是被打掉了幾顆牙,身上的刀傷也不致命,經過處理不會留下什么殘疾。
聽到醫生的話丁孝蟹暗自松了口氣,自從父親丁蟹跑路去了寶島,他就一個人撐起了丁家,既是大哥又是父母,對待幾個弟弟也都是盡心盡力。
“大哥,二哥他沒事吧”
老三丁旺蟹、老四丁利蟹此刻也收到消息趕到了醫院。
丁孝蟹冷著臉道“還死不了。”
丁旺蟹跟丁利蟹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大哥,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丁孝蟹冷哼一聲“哼,你們放心,這筆賬我遲早會跟那小子算。”
“對了,你們接到奶奶了嗎”
丁家四蟹人品不行,卻個個孝順,不管是對他們老爹丁蟹,還是奶奶何賤。
何賤很早就在方家當傭人,一直到后來方進新被丁蟹打死,何賤自覺愧對方家,于是就從家里搬到了尼姑庵,整天吃齋念佛想要為子孫洗刷罪孽。
丁旺蟹跟丁利蟹無奈搖頭。
丁孝蟹嘆了口氣“算了,還是先等老二病好了再說吧,對了老爸在寶島的刑期也快滿了,我給他買了一棟別墅,這段時間你們去把別墅裝修一下,讓他出來能住得舒服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