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沖我發火嗎”何賽不可置信的看著栗娜。
栗娜翻了個白眼,耐著性子道“昨天我請了一天假,現在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o”
何賽聞言臉上又露出了笑容“我就說嘛,你不是討厭我。”
就在何賽轉身準備離開時,又忽然停住腳步,轉頭問栗娜“我們算是朋友嗎”
還沒等栗娜回答,何賽就幽怨的看著她“你猶豫了。”
“不,我沒有,如果按照我交朋友的標準,我們還不算朋友。”栗娜的耐性已經快被磨光了。
何賽一副很受傷的模樣“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不過很快,何賽又換了一副笑臉“那你覺得我們怎樣才能成為朋友”
栗娜攥緊了拳頭,很想告訴何賽你讓我錘一頓就行,不過還是強忍住沖動,對何賽道。
“你先從我的工位前消失,等我不忙的時候再探討這個問題可以嗎”
何賽想了想“好吧,那具體是什么時候”
栗娜徹底忍不了了,一拍桌子。
何賽只好灰熘熘的回到自己辦公室,其實他還想問栗娜跟秦浩算不算朋友,那個家伙名聲那么差,也就羅檳才會跟他同流合污。
就在栗娜全身心投入工作時,栗偉正那邊也沒閑著,他先是嘗試著來到權瑾律所,想要找栗娜的領導施壓,但是他沒有門禁壓根就進不去。
沒辦法,栗偉正只能給權瑾律所打電話預約,謊稱有法律問題要咨詢,這才來到權瑾。
“你就是權瑾律所的領導吧,我可算是見到你了。”栗偉正見到封印頓時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訴起來。
封印一時有些傻眼,不明白這位是怎么回事。
“那個,大叔,你先別哭,遇到什么事情,你先跟我說說,我看看怎么幫你解決。”
栗偉正聞言握著封印的手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領導啊,我是栗娜的父親,你說我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現在她發達了,卻把我一個人丟在老家,你是她領導,你一定要管管她啊。”
封印震驚的看著栗偉正,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物種的多樣性。
“您說,您是栗娜的父親”
“親生父親”栗偉正強調道。
封印只能給羅檳打電話,羅檳一聽栗偉正居然找到律所來了,連忙來到封印的辦公室。
栗偉正見到羅檳得意的沖他仰起下巴。
羅檳強忍著怒火沖封印低聲道“他怎么在你這”
封印也很郁悶“我怎么知道,他說他是栗娜的父親,說栗娜不贍養他,讓我幫他做主。”
“你別聽他瞎扯,這就是一無賴。”羅檳沒好氣的道。
封印卻鄭重的對羅檳道“正因為他是無賴,所以才要妥善處理,不然他不會善罷甘休的,萬一影響到律所的聲譽”
“主任,律所的聲譽是重要,栗娜的感受就不重要了嗎”羅檳的語氣有些煩躁,他還是低估了栗偉正的難纏,換位思考,如果他也有這么個無賴老爹,也會覺得頭疼不已,何況是栗娜。
就在封印想要說些什么時,栗娜闖了進來,一把拉起栗偉正就要離開,栗偉正卻趁機向封印賣慘。
“我不走,領導你看到了吧,她平時就是這么對我的,我是她親爸啊,你可以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眼看著動靜越來越大,不少律所跟助理都在往這邊看,已經影響到了律所的正常運營,封印只好沖栗娜道。
“栗娜,你先放開你父親。”
栗娜只能松開這個無賴,呆立在一旁,她沒想到栗偉正會來這么一出。
栗偉正見拿住了栗娜的短處,得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對封印哭訴道。
“領導啊,我這個女兒實在是不像話,她一個人在大城市吃香的喝辣的,就把我一個人丟在老家,連生活費都不給我啊,我找到她,她也不管我,還不讓我進家門,你說天底下有這樣的子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