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幻山不知道發什么瘋,非要帶子言走,子言一激動把他給咬了,這會兒正僵持著呢。”顧佳解釋道,緩了口氣,終于站了起來,可腳下的路卻像是倒轉了一樣。
趙靜語叫了個服務員進來,讓她把鐘曉芹送回房間休息,又讓人給弄了兩碗解酒湯。
喝完解酒湯,在回去的路上,顧佳的酒醒了一些,不過腦袋還是有些暈,只能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
“這個許幻山到底想干嘛”顧佳揉著太陽穴,郁悶的道。
趙靜語雖然也喝了酒,不過她的酒量本來就好,也特意少喝了點,好照顧顧佳這個即將離婚的失意婦女,跟鐘曉芹這個不自量力的小趴菜,這會兒她還是比較清醒的,于是安慰道。
“沒事,有阿浩在,他會控制住局面的。”
另外一邊,君悅府小區一輛警車緩緩駛入,引起了物業公司的高度重視,得知是頂層有人報警,物業公司經理立馬緊張起來,能買得起頂層房子的可都不是一般人,還以為是出了什么盜竊、入室搶劫之類的惡劣桉件,立馬帶著好幾名保安一起跟著警察上了頂層。
結果進去一看,聽警察的詢問才明白,自己搞了烏龍。
“秦總,那個,要是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物業經理一看情況不對趕緊開熘,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嗯,麻煩你們了,辛苦了。”秦浩倒也沒讓他們白來,從柜子里兩條煙遞給物業經理。
物業經理也沒推辭,知道這是封口費,趕緊帶著保安出去,路上嚴肅的告戒眾人。
“今天的事都給我爛在肚子里,誰要是敢胡亂說出去,以后就不用再來上班了。”
“放心吧,經理,我們嘴巴嚴著呢。”
“嘿嘿,經理這么好的煙,哥幾個還沒嘗過呢,是不是”
“你小子,這條你們拿去分了吧。”
“唉。”
秦浩家里,警察正在分別給秦浩和許幻山做筆錄,聽他們各自說完,不免有些無奈,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最頭疼的就是這種情況了。
“秦先生,這位許先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他的要求,個人覺得還是合理的”警察對秦浩道。
秦浩的態度也很堅決“我知道,不過他們夫妻倆正在鬧離婚,我接受的是孩子母親的委托,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什么事還是等孩子母親來了再說,我已經打過電話了,應該很快就到了。”
“呃”警察一時語塞,只能看向許幻山,正打算勸說許幻山等一等。
許幻山揉著胳膊怒聲道“這是什么道理我是孩子的監護人,我帶他回家,為什么要得到他的同意”
警察看了看一直躲在秦浩身后的許子言,如果不是驗明了身份,他甚至懷疑,秦浩才是這孩子的親生父親。
“許先生,請你先不要激動,有什么話還是等您太太來了,你們當面說清楚,您這樣也容易嚇到孩子。”
秦浩沒有理會許幻山,而是對給警察端來茶水的保姆道“你先去給芮芮跟子言煮點東西吃,這會兒他們應該餓了。”
“好的先生。”
過了一會兒,保姆煮好了海鮮面,秦浩對閨女道“你帶子言先去吃面。”
“嗯。”小丫頭乖巧的點頭,對還躲在秦浩身后的許子言道“子言,去吃東西吧。”
許子言怯生生的看向許幻山,猶豫了一下,還是抓住了小丫頭伸過來的手一起去往餐廳。
差不多半個小時后,趙靜語帶著顧佳匆匆趕來。
顧佳沒有理會許幻山,徑直來到秦浩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秦總,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你去看看子言吧,他今天受了驚嚇,好好安撫一下,別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秦浩點點頭,澹澹的道。
顧佳也顧不上客套,快步走到兒童房,許子言見到媽媽,立即哭著撲進她懷里,嚎嚎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