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這才想起來昨晚許幻山回來的時候喝得醉醺醺的,由于最近雙方在冷戰,她也沒多問。
“你們去跟萬總談續約,沒有帶合同去嗎”顧佳疑惑的問。
老員工苦笑道“帶了,不過萬總不是要求我們讓利嘛,許總只能讓李可重新打印一份新合同,當時還特意讓她找個同城閃送盡快送過來,結果誰知道她自己來了。”
顧佳不禁陷入懷疑,雖然她跟李可只見過兩次,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李可就是對她老公不懷好意。
以顧佳對丈夫的了解,許幻山似乎對李可并沒有那樣的意思,陰謀論一點,李可很有可能是明知萬總是個老色批的情況下,主動去送合同,從而引起許幻山對她的憐憫。
退一萬步說,即便是李可不是故意的,但因為她,公司很有可能會蒙受一大筆損失,這是顧佳無法容忍的,她當初耗費了多大精力才把煙花公司送上正軌,目前這家公司也是她們家的主要收入來源,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不穩定因素繼續留在公司。
當然,現在還不是跟李可算賬的時候,目前最緊要的還是要趁著萬總沒有找到下家,把這筆訂單挽回。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上班吧,回頭我會讓財務給你加一級工資的。”
老員工聞言樂呵呵的離開。
顧佳并沒有立馬去找萬總,她在思索該用什么樣的條件來挽回萬總,畢竟許幻山用文件夾砸了他,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撕破臉了,得讓人家把面子找回來才行。
抿了一口咖啡,顧佳嘴角微微抽動,這咖啡,真苦
緩了緩,顧佳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萬總的電話。
“喂,萬總啊,是我顧佳。”
“嗯嗯,這件事肯定是他做錯了,我已經替您狠狠的罵過他了。”
“是這樣,您看咱們方不方便見個面,我給您當面賠罪。”
“哦,好好,您放心,一定讓您滿意。”
掛斷電話,顧佳深吸了一口,開車前往秦氏酒店。
之所以約萬總來這里,一方面是五星級酒店談事情不跌價,一方面也是這邊她比較熟悉,也不用擔心萬總那個老色批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來到酒店前臺,顧佳開了一個餐廳包廂,定了一桌酒菜,緊緊等待萬總的到來。
差不多半個小時,萬總才姍姍來遲。
“萬總,您來啦,快請坐。”
萬總笑瞇瞇的盯著顧佳上下打量著“顧總,許久沒見,你還是風采依舊啊。”
顧佳心里雖然厭惡,可形勢比人強,她也只能強忍著惡心,陪著笑臉道“萬總瞧您這話說的,我這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哪能比得上那些年輕小姑娘膚白貌美的。”
“唉,這小姑娘有小姑娘的好,這人妻也有人妻的妙嘛。”萬總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
顧佳差點沒把盤子丟過去砸在這貨臉上,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沖服務員道“人齊了,上菜吧。”
“好的。”
服務員上完菜之后,萬總就迫不及待的催促她們下去。
“萬總,我自罰三杯,這一杯呢是替許幻山給您道歉的,您也知道,他這人吧腦子里缺根弦,讓他做設計可以,這待人接物上就差了些,您多擔待。”
萬總依舊是笑瞇瞇的表情,攔住顧佳“唉,瞧你這話說的,你們夫妻倆總讓我擔待,我可擔待不起啊。”
顧佳見他瞄了好幾眼手里的酒杯,立馬會意,換了三個大的玻璃杯,又重新倒滿。
“萬總您是做大生意的,這胸懷在業內可是有口皆碑,宰相肚里能撐船,一定也能原諒我們,您說是不是”
萬總沒說話,只是盯著那三杯酒。
顧佳心知,這三杯酒不喝肯定是不行了,只能一咬牙,端起酒杯連干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