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的行動力還是很強的,搬進君悅府之后,就開始為許子言上雙語幼兒園做準備,一邊積極聯系幼兒園招生的負責人,一邊對許子言進行了突擊訓練。
只是這樣一來許子言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原先的快樂時光一去不復返,每天都要被逼著復習英文、算數、生字什么的。
許幻山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為此還跟顧佳吵了一架。
“許幻山,你是不是忘了,我們花費那么大代價搬到君悅府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能讓子言有更好的教育環境嘛,如果這次面試沒過,不僅我們現在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之前的幼兒園也會因為我們戶口轉移回不去了,你明白嗎”
許幻山最終還是妥協了,只能假裝沒看見兒子求救的小眼神,這也直接導致許幻山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不過許子言也不是沒有救星,那就是趙靜語跟秦芮,自從搬到一個小區之后,趙靜語就經常帶著閨女去找顧佳玩兒,也只有這個時候,許子言才能沾秦芮的光玩一會兒。
可惜,秦芮也不是每次都愿意跟著趙靜語來的,只要是秦浩在家里,小丫頭還是更愿意跟老爹待在一起。
終于許子言在度過了一個漫長的夏天后,終于在8月下旬迎來了雙語幼兒園的面試。
結果,卻因為“首都”跟“手都”在哪里這個問題被淘汰,而且幼兒園的老師還認為許子言激動之余就咬人,是有暴力傾向,無論顧佳怎么求情都沒用。
回到家里,許子言就把自己關進房間,顧佳心情也不好,沒心思去安慰兒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這時候門鈴響了,阿姨打開門發現是趙靜語帶著秦芮來了,沒說話而是比劃了一個手勢。
趙靜語順著阿姨的手指方向,就見到顧佳靠在沙發上,滿腦袋的官司。
“怎么了這是”趙靜語換了拖鞋帶著小丫頭來到客廳,又好奇的問“子言呢今天面試結果怎么樣”
顧佳郁悶的指了指兒童房“別提了,考砸了不說還把學校的面試官給咬了。”
趙靜語聞言低聲勸解道“考砸就考砸了,一個幼兒園而已,對了,我好像聽王太太說過一次,她是雙語幼兒園的股東,要不我幫你問問,能不能找找關系。”
“真的嗎”顧佳眼珠一亮,滿臉期盼的看著趙靜語。
趙靜語直接拿出手機找出王太太的號碼“我也只是聽王太太說過一次,還不確定,先問問,實在不行再找別的關系。”
“喂,王太太,哦,你在打麻將啊,是這樣,上次聽說你先生是雙語幼兒園的校董,你看能不能幫我個忙。”
另外一邊,王太太一聽立馬來了精神,瞬間忘了剛剛打麻將輸了多少錢,樂呵呵的道“瞧你說的,咱倆什么關系,有事你說話。”
趙靜語就把顧佳的事情說了一遍,王太太一想,反正也就是舉手之勞,還能賣趙靜語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當然,王太太并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裝作為難的道。
“這樣啊,秦太太,雙語幼兒園那邊我也沒怎么聯系,回頭等我老公回來,我跟他說說,應該是沒問題的。”
“那就辛苦王太太了,你看什么時候有時間,咱們一起聚一聚,也好久沒有一起喝個下午茶什么的了。”
“好的呀,回頭我約一下李太太她們,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掛斷電話,趙靜語沖顧佳比了個ok的手勢,顧佳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靜語姐,這次又給你添麻煩了。”顧佳見自己無能為力的事情,就被趙靜語這么一個電話給搞定了,心里更加堅定了要提升自身階級的念頭。
趙靜語含笑拍了拍顧佳的手“行了,咱們之間就別說這么見外的話了。”
“對了,你還是去安慰一下子言吧,可別給他心里留下陰影了。”
顧佳無奈嘆息道“唉,自從生了孩子之后,我們女人就連名字都沒了,就剩一個代號誰誰誰的媽媽”
趙靜語看向閨女的眼神卻滿是溫柔,她可從來沒后悔生下女兒,反倒是有了閨女之后,她再也不像之前那樣患得患失,因為她知道,秦浩對孩子究竟有多好。
隔天晚上,王太太就把推薦信送到了趙靜語手里。
“秦太太,招呼我老公已經跟幼兒園那邊打過了,只要拿著這封推薦信就能入學了。”
趙靜語接過推薦信,含笑道“那就多謝王太太了。”
“客氣什么,都是自己人。”王太太說完話鋒一轉“對了,我先生最近有個連鎖餐飲的項目還挺不錯,不知道秦先生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