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母親的勸解,鐘曉芹卻絲毫聽不進去,她嘗試過想讓自己忘掉秦浩,可相親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拿那些相親對象跟秦浩做對比。
這時候鐘曉芹腦海里響起一句話女孩子年輕時如果遇到太過驚艷的人,眼里就很難再容下別人了。
晚上,洗完澡,鐘曉芹鉆進被窩里,卻怎么也睡不著,這些天只要躺在床上,她就會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雖然由于喝多了酒,她的記憶有些斷斷續續,但那種感覺卻讓她沉醉。
不知不覺,又是一夜過去,早晨被鬧鐘吵醒,鐘曉芹從床上坐起來,卻感覺今天頭格外的沉,腦袋暈乎乎的,一開始她也沒在意,覺得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來到公司后,鐘曉芹喝了杯熱咖啡,想要緩解一下困意,結果還沒喝完,物業經理就來了。
“馬上就是中秋節了,公司決定在小區里面布置一些彩燈裝飾,讓業主們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這也是提升我們物業服務滿意度的一項重要舉措”
聽經理這么一說,大家就知道肯定沒好事。
果然,物業經理清了清嗓子“咳咳,那個安保那邊抽不出這么多人來布置,需要我們這邊支援幾個人去幫幫忙,有誰主動愿意去的嗎”
大家一聽都趕緊把頭低下去,生怕經理選到自己,好好的辦公室不坐,去爬高伏低的掛彩燈,那不是有病嘛。
見場面如此冷清,物業經理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既然沒人自愿,那我就點名了。”
“錢寧、王濤鐘曉芹,就你們幾個了,現在就帶著物料過去吧,今晚之前一定要布置好。”
鐘曉芹剛準備說自己不舒服,結果被點名的幾個搶先一步找經理請假,都被罵了回來,無奈,鐘曉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小區草坪上,鐘曉芹爬上梯子,正準備往樹上掛彩燈呢,結果一陣頭暈目眩,一下從梯子上摔了下來,整個人眼前一黑。
昏迷之前,鐘曉芹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自己奔來,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鐘曉芹迷迷湖湖間醒過來,看到的卻是經理跟兩名同事。
經理見鐘曉芹醒過來埋怨道“哎呀,曉芹吶,你身體不舒服就早點跟我說嘛,你看看多危險啊。”
鐘曉芹這才意識到,自己右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一看右手已經被紗布包了起來,跟個木乃尹似的。
“不好意思啊經理,給你們添麻煩了。”
話音剛落,鐘曉芹就見秦浩黑著臉走進了病房,頓時驚聲道“你怎么在這”
經理見狀板著臉道“曉芹還不快感謝秦先生,是他第一時間見到你摔下來,并且把你送到醫院的。”
“謝謝謝。”鐘曉芹低著頭,不敢去看秦浩。
一時間,病房的氣氛有些沉重,經理見狀給兩個下屬使了個眼色。
“那個曉芹,你先好好休養,不急著回來上班,醫藥費到時候把發票拿來找財務報銷就好了,公司還有事情要忙,我們就先回去了。”
“秦先生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從病房里出來,兩名物業就八卦起來。
“我就說鐘曉芹跟這位關系不一般吧,不僅第一時間把鐘曉芹送到醫院,還跑前跑后的給辦手續、就連醫藥費都是他出的。”
“那不是明擺著的嘛,他們倆相互看對方的眼神都不對,要說這里面沒鬼,誰信啊。”
經理瞪了二人一眼“你們倆回去之后少給我嚼舌頭,知道那位什么來頭嗎那可是咱們于總的朋友,一句話你們分分鐘卷鋪蓋滾蛋,懂嗎”
二人再也不敢吭聲。
鐘曉芹還想繼續當鴕鳥,然而秦浩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伸手將她腦袋扶起來,然后用手背摸了摸她的額頭。
“自己發燒了不知道嗎你們家又不缺你這點工資養活,犯得著這么拼命嗎”
聽著秦浩的數落,鐘曉芹卻并沒有生氣,反倒是暗暗欣喜,一個念頭浮現在腦海。
“他會不會也喜歡我呢”
見鐘曉芹一副不吭聲,受氣包的模樣,秦浩一陣搖頭,又不忍心繼續埋怨她,只能悶悶的問道。
“渴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