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阿遠。”
要不說隔代親,謝阿奶抱住小孫子都舍不得松手。
“你小時候謝阿奶也是這么對你的”秦浩小聲的問。
謝之遙翻了個白眼“你嘗試過被拿藤條追了好幾里地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是撿回來的。”
“滾。”
調侃了謝之遙幾句,秦浩心情大好,也見不得這祖孫濃情的場面,就悄悄熘了,熊孩子還是交給謝之遙去對付吧。
與此同時,陳南星的病情開始急劇惡化,許紅豆悲痛不已,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陳南星的臉色一點點憔悴,因為化療頭發逐漸禿頂,只能戴著帽子掩蓋。
直到有一天,陳南星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聽著陳南星在臨終前給她發的微信語音,許紅豆哭得聲嘶力竭。
許紅豆開始更加賣力的工作,在外人看來她是為了升職,實際上,只有在忙到沒有一絲空隙時,她才不會去想陳南星。
二人的成長環境不同,許紅豆從小活在優秀強勢的姐姐陰影之下,性格清冷早熟,而陳南星是家里的獨生女,父母將所有的愛全都給到她身上,像小公主一樣的呵護她長大。
這也造就了陳南星樂觀開朗的性格,二人是大學同學,也是最好的閨蜜,陳南星就像是一團火,無時無刻不在溫暖著許紅豆,現在這團火沒了,許紅豆仿佛整個世界沒有了色彩,只有無盡的黑暗在不斷侵蝕她脆弱的靈魂。
終于有一天,許紅豆在公司見到大堂那口鐘正在修理,撿到一枚齒輪,想要遞給修鐘的師傅。
“不要了,那個磨損嚴重,卡齒了,要換新的。”
許紅豆望著那口碩大的鐘,感覺自己就是不斷被磨損的齒輪,或許有一天當自己不好用了,也會被隨意丟棄,緊接著眼前一黑,再次醒過來已經躺在了醫院里。
經歷了這件事后,許紅豆終于做出決定,向酒店提出辭職,將自己的一些東西寄往云南,然后騙父母說是公司給了三個月假期,自己去散散心。
出發前一晚,許紅豆做了個夢,夢到陳南星正在一顆星星上沖她笑。
這天上午,吃過早餐后,秦浩回到有風小院,院子里馬爺依舊在打坐,大麥也依舊在房間里補覺,就連一黑一白兩只小貓都在打盹,瞌睡似乎真的會傳染,秦浩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于是準備找個地方睡一覺,可總覺得不夠舒服。
“喂,曉春,小院里有多余的木材嗎”
謝曉春正在倉庫里幫忙打包,被秦浩問得一愣“你要干嘛”
“我打算做個躺椅。”
“你還有這手藝行不行啊”
秦浩笑道“必須行啊,我會的東西還多著呢,只要有材料,沙發我都能給你做出來。”
謝曉春自然是不信的,怎么看秦浩都是那種大城市的白領,木匠活還做沙發別鬧了。
“行,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不過多余的木材小院沒有,工具倒是有,就在小廚房旁邊的雜物間里,你找找,至于木材嘛,你可以去和順大伯的木凋店問問,他們那應該有木材。”
秦浩也懶得解釋,直接掛斷電話。
倉庫里,村里打包的幾個阿姨一臉八卦的看著謝曉春“是你小院那個新租戶打來的”
謝曉春一看就知道不對勁,連忙道“唉,這你們可亂點鴛鴦譜啊,也不看看人家那條件,白富美都得排隊,我一離異婦女,還帶一孩子,傳出去還不得被人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阿姨一聽就不樂意了“不許這么說自己,再說了,這不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那是沒出息的癩蛤蟆,你踮踮腳弄不好能夠到呢”
“哈哈”
謝曉春見狀只能威脅道“嬸子們,我求你們了,千萬別傳這樣的八卦,不然人家要是退租,損失的房錢我可找你們要。”
果然,一聽說要賠錢,這幫老阿姨全都不吭聲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