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金峨派同樣沒有收到秦陽的請柬,只能在這孤兒院外間跟其他人一起打地鋪,讓他們師徒二人都有些郁悶。
不過無稽師太倒也算是會調整自己的心態,既然事已至此,總不能強闖吧,到時候反而要再一次得罪秦陽了。
而此時此刻,無稽師太突然開口,明顯是看不慣丹鼎門和嶺南蠱派的所作所為。
尤其是羅蠱婆師徒正在做的事情,讓她們師徒二人都覺得惡心。
金峨派大多都是女子,以己之心度人,她們對姬無壽強搶民女的行為很是不齒,這就是兩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但嶺南蠱派實力不俗,尤其是那一手詭異的蠱術,更是讓人防不勝防,所以無稽師太并不愿真的跟對方撕破臉皮。
她知道羅蠱婆最怕的人是誰,所以直接搬出了秦陽,她就不信這老太婆真的不怕秦陽找其秋后算賬?
不管怎么說,那一男一女雖然像是吃白食的,可總不能因為對方想吃白食,就直接把人擄去嶺南蠱派煉蠱吧?
“羅蠱婆,你是不是忘了,現在我們已經加入大夏鎮夜司,難道你沒有背過鎮夜司的司規嗎?”
看到羅蠱婆陰惻惻的目光投射過來,無稽師太絲毫不懼,而是在這個時候提到了一個事實,讓得不少人都是若有所思。
“我覺得無稽師太說得沒錯,鎮夜司的司規可不是擺設!”
在無稽師太話音落下之后,又一道高聲響起,待得眾人循聲看去時,發現赫然是湘西符家的家主符魁。
符魁的身旁站著一個臉覆白色面紗的曼妙身影,正是符家的第一天才符螢,不少人都知道面紗下的那張臉到底有多美。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符魁竟然會開口,嶺南蠱派可不是誰都敢得罪的,要是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在你身上下蠱,可是一件天大的麻煩事。
兩大宗門家族之主接連開口,讓得羅蠱婆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郁之色,仿佛覺得自己的威嚴被嚴重挑釁了。
“你們懂什么,老身這可是在替秦宗主辦事,這兩人想吃秦宗主的白食,難道你們覺得能輕易放過他們?”
羅蠱婆明顯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一下直接將秦陽給搬了出來,她相信有著秦宗主的震懾,應該沒有人再敢多說什么。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嶺南蠱派和丹鼎門確實是在為秦陽出頭,替后者教訓兩個想要吃白食的家伙。
身為古武者,而且還是秦陽這樣的古武強者,更有著極其深厚的背景,他的婚禮白食,是誰都能吃的嗎?
這吃普通人的白食,跟吃秦宗主的白食,后果明顯是不一樣的。
羅蠱婆這話的意思,就是這兩個想吃白食的家伙,就必須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既然如此,那將這個短發女孩子抓到嶺南蠱派,也算是替秦宗主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嘛。
“話雖如此,但只是吃白食而已,把他們趕走就是了,沒必要這么狠吧?”
無稽師太皺了皺眉頭,終究沒有被羅蠱婆嚇到,而是再次據理力爭了一句。
或許在無稽師太心中,那一男一女確實是來吃白食的,但大夏律法也有輕重之分,羅蠱婆的處置未免太嚴重了一些。
而且她也能猜到羅蠱婆只是借題發揮,真正的目的是要弄到一個煉蠱的活人身體,似乎這樣看起來比較名正言順。
“老太婆,聽我一句勸,這大庭廣眾之下強行擄人終歸不是什么好事,我想秦宗主應該也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符家家主符魁也再次開口出聲,他同樣搬出了秦陽,而聽得這話的旁觀古武者們,都是臉色古怪地看了一眼這個符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