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獨自喝酒有些落寞的徐暢,跟這邊熱鬧的對比可就有些鮮明了。
這也讓他這酒越喝越悶,心情也是越來越惆悵。
原本他也是有機會攀上洪統帥這根高枝的,只可惜他沒有堅持到底,僅僅是因為一個明哲保身的決定,就斷送了大好的前程。
內廳之中。
這莊院墻壁的隔音效果確實相當不錯,廳門一關,外間的熱鬧仿佛頃刻之間消失不見。
只不過相對于臉上都有笑容的秦陽三人,孔稷的臉色卻有些不太自然。
“兩位請上座”
秦陽直接將孔稷和魏堯請到了上首的位置,魏堯早就知道自家主人想要做什么,所以自然要將這場戲給演好了。
另外一邊的柳月微則是開了一瓶好酒,將孔稷和魏堯面前的酒杯都倒滿,并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
“孔城主,魏護法,請”
秦陽先端起了酒杯,絕口不提昨天的那些事情,仿佛真的是要跟孔稷緩和關系一般。
魏堯沒有怠慢,雙手端起了酒杯,但孔稷卻有些猶豫,其目光微微閃爍,盯著自己面前的酒看了半晌。
“怎么,孔城主還怕我在酒里下毒不成”
秦陽假裝開了個玩笑,然后指向柳月微說道“剛才你可都看到了,咱們杯子里的酒,都是從師妹手中那個酒瓶中倒出來的。”
“孔城主,幾月不見,你這膽子怎么變得這么小了”
旁邊的魏堯接口出聲,趁著這樣的機會揶揄出聲,倒是讓孔稷打消了對方會在酒里下毒的念頭。
因為他覺得對方這樣做根本沒有意義,而對一個非人齋的地護法下毒,那可是大罪。
如果今天他孔稷真的在這莊院之內出了什么意外,洪貴絕對是首當其沖,而魏堯肯定也脫不了干系。
所以孔稷覺得就算這些家伙想要對自己做點什么,也肯定不會選擇在這里,而是會找一個隱秘的地方。
他可是半步融境的高手,就眼前這幾個家伙,真要有什么想法,那也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干了”
心中這些想法轉過之后,孔稷便再無顧忌,甚至搶先端起面前的酒杯,滋溜一下喝干了杯中之酒。
“孔城主爽快”
見狀秦陽臉上浮現出一抹濃郁的笑容,同樣喝干了杯中之酒后,便是將酒杯往自己的面前輕輕一頓。
柳月微將兩人的酒杯補滿,然后秦陽便站起了身來,赫然是徑直走到了孔稷的面前。
“孔城主,我知道昨天的事,有些沒有顧及您的面子,可我那也是沒有辦法,誰讓那個穆航處心積慮要置我于死地呢”
秦陽右手端著酒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隨之露出一抹惆悵,口氣之中,還充斥著一抹委屈。
“試問一下,孔城主要是處于我當時的境地,又該如何選擇呢”
秦陽直接反問了一句,讓得孔稷沉默不言。
反正他現在是看這個洪貴極不順眼,哪還會來管誰對誰錯
“我心中清楚,就算解釋再多,也改變不了事實,也救不了穆航的性命,所以這一杯我先干了,算是對孔城主的陪罪”
話音落下,秦陽也沒有去管孔稷臉色的異樣,一仰脖子將杯中之酒喝干,這態度倒是放得頗為端正。
“孔城主,洪帥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難道不該有點表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