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并不是真實的版本,而是一個由秦陽跟齊弒商量之后的全新版本。
在這個版本之中,齊弒雖然丟了極烈鐘,最終卻是靠著極烈鐘逃出了生天,從南香湖湖底進入楚江,逃回了歸山湖景區。
在老爺知道的信息之中,這一次非人齋損失了四頭筑境變異獸,齊弒還被搞得灰頭土臉,現在雙手上還綁著繃帶呢。
但這樣的結果,并沒有出乎老爺的預料,甚至有些超出他的預期了。
至少齊弒這個筑境大圓滿的血噬壇壇主還活著,而秦陽則是順利加入了大夏鎮夜司,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可齊弒逃走之后發生的事情,老爺就一無所知了。
現在聽秦陽這樣一說,他才發現有些事情,或許并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順利。
旁邊的夫人可能知道了一些情況,但她從幽口里得知的信息,同樣是秦陽設計的另一個版本,并非全部的真相。
“老爺,在我擊敗齊壇主,以為一切都告一段落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自稱幽的家伙,他是裂境初期的高手”
秦陽并沒有拖泥帶水,說著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有一絲心有余悸,身形都有些輕微的顫抖,明顯是有些后怕。
“裂境初期”
聽得秦陽這話,老爺和夫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不過一個是真的震驚,另外一個是裝出來的而已。
幽就是璃派去捉拿秦陽的,只是連她都沒有想到,最后幽竟然失敗了,對此她只能暗嘆自己運氣不好。
可老爺卻實實不知道幽黃雀在后這件事,這讓他先是皺了皺眉頭,緊接著臉上就浮現出一抹極致的憤怒。
“老爺,我想問一下,那個裂境初期的幽,真不是您派去的嗎”
秦陽就這么盯著老爺的眼睛,讓得魏堯臉上的憤怒,變得越來越濃郁了。
“絕對不是”
魏堯拍著胸脯保證,聽得他說道“洪貴,就算我知道你已經突破到了筑境后期,也不會派一個裂境的高手去吧,那未免也太假了點。”
誠如魏堯所說,如果他真的派出個裂境初期的人去對付秦陽,最后還讓秦陽活下來的話,鎮夜司那些人也是會懷疑的。
一個筑境大圓滿的齊弒,足以讓鎮夜司看到秦陽的天賦和戰斗的能力,這已經足夠了。
“這樣看來的話,那個幽真是國外變異組織派來的人了。”
秦陽點了點頭,將一些信息透露給了魏堯,而一旁的夫人卻是不發一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過還好,有齊壇主留下來的極烈鐘,幫助我堅持了一段時間,可能是因為害怕鎮夜司的高手趕到,那幽終于在最后關頭知難而退了。”
秦陽口中說著話,然后抬起手來,將掛在自己胸前的鐘形吊墜取了出來,讓得魏堯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火熱。
要知道這可是c級禁器,是連融境高手都不能攻破的防御型禁器,魏堯現在也不過只是一個裂境大圓滿的變異者而已。
極烈鐘這樣的c級禁器,放在非人齋的寶物庫之中,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是魏堯花了大價錢才兌換出來的。
這一次要不是秦陽的計劃非同小可,魏堯也不會讓齊弒帶著極烈鐘去做任務,沒想到最后竟然被齊弒給弄丟了。
先前的時候,老爺覺得鎮夜司那些高層,一定會將極烈鐘收走,沒想到竟然在秦陽的身上,這讓他又驚又喜。
“老爺您說,我是不是應該好好謝一謝齊壇主呢”
秦陽右手握著吊墜,朝著齊弒的方向看了看,總算是解釋了他剛才要替齊弒多說幾句話的原因。
“洪壇主言重了,這極烈鐘原本就是老爺的東西,你應該感謝老爺才對”
然而這個時候的齊弒卻是搖了搖頭,然后看向那邊的老爺,并沒有敢在這個時候居功,倒是讓魏堯略感滿意。